覃宝山对上目光,二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地,赶忙躲了出去。
“三、伢子!”
躺在床上的老覃头轻唤,眸子里泛着泪光,冲他招了招手。
覃宝山没动。
好似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老覃头莫名有些心慌,却又很快强自镇定:“三伢子,你能来,爹好高兴……”
“二伯,你适才在说什么?侄儿没听清。”
覃宝山整个人都隐藏在背光处,可他的声音,却冷得渗透心底。
也让老覃头的脸,瞬间惨白成一张纸。
浑身抖若筛糠:“三伢子,你……叫我什么?”
“哦,对了,二伯。”
覃宝山突然又开了口:“适才,看在祖母的份上,小侄替二伯垫付了80银子。两位兄长同意用河套那边的地做抵押。想来,二伯也不会赖账吧?”
老覃头张大嘴,瞪圆了眼,完全没想到眼前的情况。
“既然二伯也同意,侄儿就放心了。二伯好生养病,毕竟……那野山参可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