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了一起。
当即又开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夏梓晴惊呼一声,好在她适应了他出其不意的动作,赶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大战再度点燃。
那抗议的窃窃私语声,以及低低的哀求告饶声,一直持续了大半夜。
第二天醒来,覃宝山神清气爽忙前忙后,夏梓晴扶着腰,打着呵欠晃悠悠走进前厅。
刚一坐落,又急忙忍痛般站起。
好在这一幕只有那个可恶的男人看见了,倒是免除了夏梓晴的尴尬。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你说呢?”
夏梓晴咬着牙反问。
也不知是谁,好似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几乎纠缠了她一整晚,折磨得她一宿没睡。一坐落,某个不可言说之地,就发出抗议的涩疼。
这还不算最严重的。
更要命的是,她一坐下来,立刻就感觉到有某种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让她尴尬地站在那里,座也不是不座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