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握紧的拳头在不断的抖。
“我说得都是实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你爱信不信。”
他重哼一声,一甩大袖。
“你说你说的实话就是实话啦?有本事,你就找两个证人出来呀,找出来呀!”
覃大力嘚瑟的继续挑衅。
“我……”
福伯想说什么,可话说了一半,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找不出证人来是吧?那是因为,昨晚那人根本就是你,你和夏梓晴搂搂抱抱被我瞧见,拆穿了你的真面目,我看你还有脸。我呸!”
他居高临下的大吼,声音传出老远。
让底下议论的人更多了,闹哄哄的一片。
人群后面,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后,慢慢退出人群,又快步离开。
他一路小跑出了村子,走到村外一间空屋旁,找了一个无人处,拿出一张小纸条,唰唰几笔写了些什么,这才快速折叠好,套在一只信鸽上。
很快,那信鸽就飞出了村落,朝远处飞去。
闹吼吼的议论声,依然还在持续。
纪氏指着覃大力怒骂。
邱氏面如死灰,宝山和晴儿好好的婚事,就这么被搅黄了!
等她死了到了地下,怎么去见荣发……
她仿佛看见,荣发披头散发,一脸指责的盯着她,眼里充满了控诉。一想到这,眼泪就在她眼里聚集……
“我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议论纷纷中,夏梓晴破开人群的重重阻隔而来。
气定若闲。
她的唇角微扬,似有些许笑意,弧度上扬却没半点温度。
似乎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急不缓的从人群穿过,从头到脚都带着冷漠,也带起一点点冷心冷情的涟漪。
走到大树下,站定。
她仰头望着树上的覃大力,突然弯腰,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撮雪,从容不迫的拿在指间轻捏。
举手投足间,是如此惬意,仿若春日午后,那一抹慵懒的阳光,优雅、贵气。
“我想,你不希望我,亲自……请你下来吧?”
她回眸一笑。
话里的威胁意味太强。
覃大力从她一出现,脸色就变了。
他先后几次和夏梓晴交手,最后都莫名其妙的落败了。
哪怕这一次,他原本胜券在握。
可从她一出现,他的心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