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突如其来,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摇摇头,也不顾虎视眈眈的随从,解开缠在对方腰间的绷带,这才察觉,那血腥味儿就是从绷带上传来的。
绷带明显是从衣襟上撕下来的,如今早就被血浸透。
黑色的布料看不出血色,唯有那血腥味儿,浓得好似鲜血浸染。
她心中千转百回,手下的动作并不慢,快速拔开对方的衣襟,就看见了对方的伤。
那伤口从左侧肋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右侧小腹处,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她压了压,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肋骨还断了两根。鲜血不住流淌,只片刻,就染红了她的双手。
能活到现在,这人真是命大!
“不行!一般的救治手段根本止不住血,除非……”
“除非什么?”
随从急忙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