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思绪里。
直到上了大路,夏梓晴才甩开他的手:“行了,你抓疼我了。”
覃宝山这才仿佛从思绪中回神,赶忙歉意地说道:“晴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梓晴活动一番手腕,率先走在前面:“喂,覃宝山,你和我的这门婚事,你要不要再慎重考虑几天?”
覃宝山愣了愣,落后几步,又很快追上来。
“考虑什么?晴子,你这话是啥意思?”
“也没啥意思。”
夏梓晴弯腰,随意从路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边,冲着覃宝山笑:“我这人吧!只要你踩到我的底线,我也很好说话。可若犯到我的手里,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幅痞子模样,反倒让覃宝山笑了。
“你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