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着浇头面吃得欢快。
可跟前却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挡住了跟前的光。
覃志诚带着一脸扭曲的笑,阴鸷的眼里一片寒光:“三弟,进了城,怎么不来和大哥打声招呼?”
覃宝山眸子深谙,一张脸也不知何时沉了下去。
放下筷,起身轻唤:“大哥。”
“三弟今儿这般威风八面,大哥可当不起三弟这句问候。”覃志诚连声冷笑。
夏梓晴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随意抹了嘴。
今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好好儿吃饭,居然也有苍蝇嗡嗡乱飞,扰人清净。早知如此,就该找个单间喝茶了。
可惜,神仙难买早知道。
“宝山哥,既然你大哥都说,他当不起你这句问候。这以后呀,你还是莫要这般老实。他不让你问候,那就不问候了呗!也省得落人埋怨。”
对上覃志诚看来的眼,她淡然一笑。
胡搅蛮缠嘛!
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
覃志诚的脸色越发不好了。这儿不比乡下,这可是茶肆里,来来往往都有不少熟人,这鬼丫头牙尖嘴利,前两次他都没能在她手上讨到好。他可不愿在这儿再度丢脸。
想到这些,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愤怒,扭曲着一张脸,厉声呵斥覃宝山。
“三伢子,你给我过来!”
说完,也不等覃宝山说话,转身向店小二要了个单独的包间,自己走了进去,把门甩得“嘭”一声重响。
覃宝山垂眸,端起那碗面,把剩下的面都吃了,又喝完了面汤,这才起身。
“晴子,你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覃宝山说完,便径直去了包间。
夏梓晴撇了撇嘴,哪怕她没去,也不难想象出,包间里的二人会说些啥。
包间里。
覃宝山进了门,便直接掩上了房门。他不说话,覃志诚也不开口。
二人沉默着。
良久,覃志诚才扯出抹笑,招呼覃宝山:“三弟,坐,咱们兄弟坐下来再说。”
覃宝山没动。
覃志诚心头憋了股气,又出不来。看着自己的三弟,只觉得一阵头疼。
那天他回城后,便立刻带着那副残画叩开了杨大人家的大门。
果然不出他所料,杨大人对那副残画分外重视,几乎爱不释手。这可是早已失传的名画啊!居然在他手里重现!太令人意外,太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