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下也省了她故意做残缺的工序了!
一抬头,对上了窦氏那双惊恐的双眼,她微微一撇嘴角:“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为了抢我的画,连读书人的脸面都不要了的男人。偷那个字眼儿实在不好听。姐说出来都替他害臊!”
说完,她扒掉死赖在自己身上一阵扑打的覃春晖,掀开帘子钻出了车厢。
车厢外,覃大力依然闭着眼继续唱着:“且喜学生,生性谐趣,日每吟诗求食,虽则单食瓢饮于陋巷之中,然则人不堪其…”
“行了,别装了!”
夏梓晴在他肩上顺势一拍,也不多说,手在车辕上一摁,整个人就利落的跳下了骡车。
车上动静那么大,除非是死人才听不见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