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要掉不掉的,可怜兮兮的说着。
不知不觉中,她把前世在组织里学习的伪装技能都用上了。
在她看来,能达到自己的目地,过程并不重要。
覃宝山身体赶忙又往外移了移。
“哎哟,我的头,我的头又疼了又疼了!好晕、好难受、我好想吐…”
夏梓晴依旧满脸委屈,突然松开手,捂住自己缠着纱布的额头,紧闭着双眼一个劲儿的呼痛。整个人虚弱得脸一下子惨白一片,好似下一刻就要嗝屁了般。
却又偷偷拿一只眼偷瞧着他。
“你、你要不舒服,还在这里和我瞎胡闹?刚才还跑去泡河水,啊,你不想要命了你!快躺下来…”
覃宝山吓得脸都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