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宝山哥救我于危难之间,把我买下带回了老覃家。这仨月以来,我在老覃家……”
夏梓晴顿了顿,目光溜过老覃家众人。
老覃头那张笑脸僵在那里,刘氏不住往老覃头身后缩,而覃珏瑛却拿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
反倒是覃宝山,情不自禁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神分外复杂。
“晴子…”
她用力抽回手,轻笑了一声,再度说道:“我在老覃家住了三个月,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今儿,我想请王公子做个见证。我要自赎己身。以十倍之资,换回我的卖身契。”
王公子明显对她的说词很意外,旁侧有不少好事者,赶忙凑到他耳边一阵低语。
“很好!”
王公子点点头,连声夸奖:“难得啊难得,你一介女流之辈,难得如此明事理,又顾全大局。考虑也周全,为人奴仆哪有身家自由重要。这事儿我王子珩替你做主了!”
夏梓晴大喜!
当即抱拳深深一礼:“多谢王公子成全。”
“不可!”
“我不准!”
两道反驳的声音同时响起。
开口反对的是老覃头、以及覃宝山。二人又齐齐对视一番,各人又都低下了头。
“哦?你们二人有何不同的意见?”
王子珩高兴劲儿褪去,沉着脸盯着二人。
老覃头杵着拐杖站出来,一脸痛心:“王公子大善,都说‘宁毁一座庙,不坏一桩婚。’晴子和我家三伢子天作之合,再者晴子也在我家生活了三个月,早已是我老覃家的人了。还请王公子能秉公处理!”
王子珩轻唔声。
“你的意思,是本公子没有秉公处理?”
旁边的刘氏急火火钻出来,想说话,却被老覃头阻挡下来。
“老头子我绝无此意!”
他一脸愧疚作揖:“王公子明鉴,过日子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牙齿和舌头这般好也有打架的时候,生活中总有些不尽如人意,哪儿能说一点小事,就拆散一对美满姻缘?都说家丑不可外扬。那所谓的卖身契,我等稍后必定付之一炬,王公子有成人之美,岂不快哉!”
王子珩没表态,神态淡然盯了他一眼,回头看向覃宝山。
“你怎么说?”
覃宝山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动了几次嘴唇,这才叹了口气。
“晴子,那卖身契,我不是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