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荣成后,回到摩云山洞府,郑九招来镂奇派下差事,“去给老子砸了那些偷换金身的塑像。”
“啊?”镂奇吓了 一跳,“这如何使得?”
“让你去便去,但凡有人敢拦阻,一律给我抓了来,从荣城开始,每砸一地,便向我禀报一次。”
“主人,自毁金身可是要遭受……”
“未列仙班,哪来的狗屁金身?只管去砸!”郑九发狠。
镂奇无奈,领命而去。
郑九立刻传讯给华六子,让他紧盯着荣城的城隍,手头有多少人便用多少人,实在没有就自己上,只要不动手,就不会有太大风险。
随后,郑九又发传讯给成天化,可否亲自主持一场打醮,请法堂诸道友诵念金光咒六个时辰。
成天化尚未出关,但传讯给了玉虚子,老道吓了一跳,连忙问郑九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郑九只回了一句,“渡个小难。”
玉虚子知道厉害,便不再多问,只是告知郑九一个时辰后诸事准备妥当,由他亲自起坛主持打醮。
能想到的都已经做了,郑九便用阵法封了洞府,他要硬扛斩断因果线的痛苦。
千里之外的镂奇已经化身一名体长两丈的莽夫,手里拎着一把开山斧冲进荣成外的一座土地庙,看见头前郑九的金身塑像,自己先是一哆嗦,然后大吼一声壮胆,一斧将塑像劈为两截,紧跟着补上一脚,塑像便碎成了渣渣。
一道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芒飞掠而去,消失在天际,镂奇愣了愣,一咬钢牙,大踏步的离去。
下一个,莽山上的山神庙。
洞府内的郑九口喷鲜血,头顶上雾气蒸腾,整个气海丹田如同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灵台上出现了新的裂痕。
道元符种虽然尚无变化,但其中一颗道果的根部又有萎缩的迹象。
仅仅是一束因果之力被抽走,郑九遭受的创伤和痛苦就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背后策划替换金身一事的人,不仅手段毒辣,而且修为远在郑九之上,说不定就是此前那个临凡的金仙也未可知。
但还能扛。
地府,厚土殿,不知是何原因,忽然轰隆一声,整体下沉了半尺有余,将附近巡视的小鬼吓得屁滚尿流,慌慌张张去报告了。
没多久便有两道身影赶来,均是庞大如山岳。
“这是何道理?”其中一个发问。
“他彻底融入天地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