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规模不宜太大,目标也很明确,就是挖出异域潜伏者,一切以此为核心。
“要组织好匕首,关键是寻找合适的人,行事要低调,最好让别人以为你们无足轻重,或干脆不存在,这是很难达到的一种境界,慢慢来。
“盟主令轻易不要用,也不要给各宗门添太多麻烦,但必须要用的时候,则要坚决果断。”
“需要什么资源,你大致算一算,给为师一个清单。”
华六子一一记下,心中很兴奋,将盟主令仔细收好,一脚迈出郑九的洞府的时候,仿佛头顶上有一束光。
耳朵由王九儿负责,郑九正要去荣城,就干脆乔装改扮去见了王九儿一面。
“盟主有何示下?”王九儿刚从演武场归来,十分疲惫,在衙门口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罗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发笑。
“这样也能被你认出来?”
郑九很是诧异,他自认为这副模样,就算近几日里天天见面的华六子也认不出来,居然被王九儿一眼识破。
“这有何难?眼睛骗不了人,与在凉州的时候没啥区别。”
“也罢,那便不进去了,随便找个酒肆坐坐?”不知为什么,郑九心里感怀,凉州二字对他、李默鱼,还有已故去的冯启年都有特殊意义。
“盟主发话,敢有不从。”王九儿说完,迅速进了衙门,她把后院改成了居所,飞快的卸掉盔甲,换了一身粗布的短衫。
再出门时,王九儿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酒肆,二人不约而同的挑了一家最热闹、又最破烂的,这里人多嘴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原因就是便宜,三枚大钱一碗烈酒。
“如何?把你的特长全部发挥出来。”郑九三言两语把来意说明,并用障眼法将盟主令变成一块烂木头递给了王九儿。
“盟主有令,九儿敢有不从?”
“你如何翻来覆去便是这句话?”
“那你让我说什么?抗命?你不杀了我?”
郑九翻了个白眼,自然是不会生气的,以前他与冯启年、王九儿三人在大周西府军中就是这般随意,亲切还来不及。
二十多年的岁月,弹指一挥,当时的袍泽,能活下来的已然很少,能够始终保持当年品性的,也只有王九儿一个了。
“需要任何资源,都可以直接捏碎玉简找我,注意安全。”
“这说话间,就又要走了?”王九儿不紧不慢,端起碗中的酒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