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于是将这个奇怪的梦境告知了青鸾。
化作一介女侠的青鸾正在市井里瞎逛,她奉了郑九之命追查妖言的根源,几日以来毫无头绪,正自恼火,收到镂奇的传讯后,回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再不理会。
镂奇很无奈,决定亲自去一趟耒阳河。
他与白无常奉命坐镇伏牛山,看守矿脉,所以不敢耽搁太久,必须速去速归。
在耒阳河边呼唤了半天,河神介环并无踪影,镂奇干脆去了河神庙,庙内的景象让镂奇愣在了当场。
河神的金身泥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郑九,虽然雕塑的手法有些粗糙,但脸模子却有八分神似。
这是何意?又是何人所为?
这件事情太蹊跷了,镂奇的脑袋瓜想不了太深,于是学着郑九的样子使劲跺脚,居然真的把黄信药给跺了出来。
“河神的塑像怎会换成我家主人了?”镂奇问。
“仙兽有所不知,这是百姓对东家的爱戴使然……”
“那也不至于夺了人家的香火吧?”
“此处不方便,借一步说话。”黄信药明显很顾忌,左右看看,拉着镂奇就往庙外走。
一直走了很远,离着耒阳河都有数里之遥了,黄信药这才停下来。
随后他又神经兮兮的又是四下看看,才低声道,“老朽也觉着古怪,耒阳河乃至天丰山方圆数百里内,那些土地、山神等小仙家都不见了,庙内的金身全都换成了东家。
“但看百姓敲锣打鼓、欢天喜地,再塑庙内的金身时,老朽着实犯迷糊,就算东家飞升天界,位列仙班,也要三夸两进,新开仙品,方设庙宇,没道理跟土地抢香火,但老朽又不敢瞎问……”
“此事找何人能解?”镂奇听着就头大。
“目前来看,唯有道门的掌教真人成天化。”
镂奇拱手告辞,扭头就去了大青山。
没想到成天化又闭关了,负责接待的道堂长老刘志行说话阴阳怪气,让镂奇非常不爽,而且主人郑九的事情也不宜跟不相干的人去讨论,直接一跺脚腾空而去。
虽然镂奇性子直,脑瓜也不灵光,但踏实,他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传讯给恫父和青鸾。
恫父回讯走不开,他要实时关注大雪洞深处的结界,会不会再有滑车出没。
青鸾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已经被镂奇给刺激到了,她迅速查访荣城、汴州等大的城池周围,发现越是偏远的小庙,郑九的塑像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