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知所踪,其他的门人,大概都去了凉州。”
“马勒戈壁的,都是些欺软怕硬的狗眼货色,倘若师尊在,他们哪有这个胆子。”武丁娃破口大骂。
“现在说这些没用,为兄来就是跟你商量如何预防,不管师尊在与不在,绝不能让那些个牛鼻子阴谋得逞。”
“师兄有何想法?”
“把队伍拉到拉到凉州,一根毛也不给他们留下,至于荣城,你我兄弟能守则守,实在守不住也去凉州。”
“那两位凤凰大爷怎么搞?”
“不知道啊,除了师尊,谁也无法号令两位大爷。”华六子也头疼,郑九出事前为了稳固荣城,把两只凤凰派过来,两位大爷就在荣城东北的山沟里蹲着,哪儿也不去,谁也指挥不动。
“实在不行,咱兄弟俩还是死守荣城,瞎跑容易出事,反正荣城遭受威胁,两位大爷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嗯,我是担心荣城的防御太单薄了,之前那些牛鼻子布设的阵法你会不会搞?”
“你我不都一样么?两眼一抹黑……”
“什么人?!”华六子突然起身,呛啷一声抽出宝剑,武丁娃也感知到有强者突然闯入,紧跟着拔出了佩剑。
只见厅前的花园边上泥土翻滚,冒出一股黄烟,一道身影从泥土里钻了出来,此人身着黄色员外袍,须发皆白,身子略显佝偻,正是黄信药。
华六子不敢相信,使劲儿揉揉眼睛,武丁娃也愣在了当场,黄信药一直追随在师尊身边,他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师尊没死?
“两位贤侄一向可好?”
武丁娃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握住黄信药的手,压低声音问道,“师尊在哪里?”
而华六子没有动,反而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刚才感知到的强者就在门口,一动不动,而非黄信药。
“哎哎哎,老骨头禁不住这般拿捏啊,你师尊在哪里,我老人家也不知道啊……”
“胡说,你一直在师尊的秘境中养伤,师尊在哪儿,你便在哪儿,你怎会不知道?”武丁娃着急,压根就没在意门口还有人。
“莫急,莫急,听我老人家把话说完。”黄信药不停的叫痛,武丁娃也只好把手松开,乍喜还忧,让他接受不了。
“老朽原本一直在秘境中养伤,可那一日,你师尊说要去北边办事,有一定风险,便把老朽和玉石老怪一起留在了银州城外,临走时给老朽两枚锦囊,一枚老朽已经看过了,去访一位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