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空,然后打着旋的涌向苍穹。
很快便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京观上所有头颅的嘴巴也开始一张一合的跟着诵念,那种冷酷、刻板的声音很快充斥了整个世界。
有一丝杂音在这宏大的咒语声中显得很突兀,它不是言语,也并非纯粹的风声,好像是一种剧烈摩擦产生的噪音,很高远,也很飘渺,但偶尔传来的震动让人无法忽视这声音的存在。
“什么东西?”那苍老的声音十分恼怒,这种噪音让咒语的效果大打折扣。
“有一片云……”另一个声音很清冷,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才第一次发声,苦战中的恫父立刻捕捉到异常,此人应该是第二个祭司。
藏得好深,怎奈,恫父根本无法分身去击杀此人,偷眼四周,也没有同伴能腾出手来,郑九整个人似乎已经僵化在了城头。
“不是云。”
“那么……恕我从未见过这种物质,云顶山人可能知道。”
“不不不,我见过!”苍老的声音忽然有些急促,他想起来了什么,甚至开始慌张,因为太过在意,他竟然中断了咒语的诵念,以至于高空中刚刚形成眼球轮廓的红云又模糊起来。
“该死的!”
已经近乎木头人一样的郑九终于动了,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臂,双手握住了判官,然后对着前方重重的挥剑斩下。
嗡~
一片阴影出现在阜城上空,果然不是云,而是金属洪流,血光映照下的金属洪流显得凶残和狂暴,陡然间呼啸而下,发出刺耳的尖鸣声。
“不不不……”苍老的声音惊恐的大叫,他再度中断了吟唱,内心早已经乱了套。
剑冢飞剑!
谁都没想到被刨了山门的萃华宗依然保存了剑冢飞剑,更不会有人想到,飞剑依然保持了鼎盛时期的状态。
镂奇大吼一声,第一个抱头跳出战团,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恫父更为警惕,双爪重重地拍击在对手的铁盾上,借着巨大的反震力,反而跑的更快。
湛空宝剑在急速飞掠中划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曲线,逼的那名持枪者不断后退,一凤一凰借机脱离战团,向斜刺里飞去。
无数断剑、残剑像冰雹一样砸落在阜城内,祭坛形成的血色屏障瞬间被击穿,那个苍老的影子狂喷一口鲜血,一摇一晃消失不见。
轰隆一声巨大的京观高台首先坍塌,紧接着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名持枪者似乎遭到了重点关照,一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