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不是阿兰托睡不着觉,而是郑九自己寝食难安。
“难道要再踏入阜城?”
“不,去银州。”
“那岂不是更有可能往水坑里跳?”恫父不解,既然对手把清风甸和阜城都改造成了陷阱,形同于放弃,主要力量自然都会退守银州,这个时候跳进去,风险难道不是更大?
“谁知道呢。”郑九不置可否,兵不厌诈,大家在挖坑的时候都在赌,没有谁会有绝对的把握,他也绝不认为事情会顺着常理去走。
恫父挠挠脑袋,实在猜不到郑九是怎么想的,反正跟着就是。
二人离开山洞,小心翼翼的避开魔门在周围所设下的机关和阵法,御空飞到高空,稍作停留后遁入黑境。
不到半个时辰,郑九和恫父已经悄然飘落在银州城郊外,不敢用神识探查,只能凭借感知力,但依然如瞎子摸象一般很难摸清楚城内高手的情况。
“太麻烦,直接进城。”
“杀人?”恫父不是莫明奇妙的瞎问,他感受到了郑九身上逐渐弥漫出来的杀气。
“那是自然。”
“杀到何种程度?”
“在阜城外也铸就一座京观。”
恫父倒吸一口冷气,说话间,郑九已经伪装成一名樵夫,恫父无奈,也化身为一名外形十分粗豪的庄稼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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