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面滑落,一落地便扔出了一块石头傀儡,这东西的灵力波动最小,而且可以在短距离内承载郑九的神识,只是爬的慢一些。
河边上的风很大,借着树影摇曳,石头傀儡行进的十分隐蔽,在距离河神庙正门数丈远的位置停下,便能一眼看到里面的香案、香炉和介环的塑像。
可是现在的景象全变了,没有香案、香炉,也没有供果和介环的塑像,只有一方黑色的石台。
石台约有五尺高,丈许宽,上方的墙壁上雕刻着一个人物面孔,看着很眼熟,石台正前方的石壁上阴刻了一轮圆环,内部图案也是阴刻手法,雕刻的笔画夸张而又粗犷,像是某种凶厉猛兽的眼睛,又像是某种符号。
郑九少年时代曾长期呆在西域,感觉这种符号更像是某个部族的图腾。
难道阿兰托不守约定,已经带兵打到了这里?
不对头,胡人没有这种习惯,尤其是在作战中,为了劫掠和抢地盘,不会分出精力去搞这些东西。
就算浩瀚国为了永久占领,必须改变民众信仰,那些祭司们也会选择重要的城池、关隘和标志王权的地方搭建祭坛,竖起象征部族精神的图腾大旗,哪里会理会这种鸟都不拉屎的河边小庙。
一想到这里,郑九心中暗道不妙,立刻收了石头傀儡,小心翼翼的避开了那个像眼睛一样的图腾,飞速赶往天丰山。
果然,山神庙也变了模样,莽生的塑像没了,香案、香炉等一应供奉之物都被清理干净,连边墙的壁画都被刮掉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种黑色的长方形石台,正前方阴刻着的图案与耒阳河边见到的一模一样。
回想墙壁上那个阴刻的人像,郑九越琢磨越像一个人,山海老人,雕像显的年轻很多,脸模子更为挺拔,五官更富棱角。
山海老人返老还童了?不可思议!
耗费了足足一个时辰,郑九转遍了方圆数百里的五座土地庙,也都是类似的情况,联想到当年与白玉虚缠战,自己摸索出的重建庙宇再塑金身的有效手段,郑九后脊背发凉。
对手也在使用类似的手段,郑九是恢复规则,对手是在改变规则,以釜底抽薪的方式截断香火,破坏这片土地上的习俗和信仰。
知微见着,以小博大。
这一个月,发生的改变可能超乎想象。
郑九暂不传讯和召唤任何人,在山野见到的东西毕竟太局限,他决定直接去凉州城。
青烟飘飘荡荡一路向西北而行,沿途风景依旧,但似乎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