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府指挥使张传华目无法纪,胡乱诋毁于朕,朕便将其拿了斩首。”
李勋被判官的剑芒刺的睁不开眼睛,硬着头皮,不停的干咽吐沫。
“谁对汉王下的手?”郑九不想纠缠乱七八糟的细节。
“没人对她做什么,只因她偏听偏信,要斩杀禁军统领王明德,朕好意劝她,并遣张传华将她请到了内卫府,谁知这厮竟然威胁姑姑,说什么朕要治她结党营私之罪,所以……”
“嫌你的姑姑挡路了,是吧?”
“朕已贵为天子,何来嫌弃和挡路一说?再者说,姑姑是朕唯一的亲人……”
“李默鱼身边有本王派遣的修士保护,区区一个张传华如何能拿得了她?看来你这个小崽子听闻本王已死,认为天赐良机,立刻就与阿兰托勾连上了,对吧?”
“胡说,朕怎可能与胡人勾结?你虽是宗门长老仙师,又是当朝韩王,说话也要讲证据,莫要被谣言蛊惑。”李勋的话冠冕堂皇,但眼神躲躲闪闪,内心已崩,却依然坚持顽抗。
“王明德何在?”
“回,回韩王话,王大人不在此处……”一名大臣回话。
“嗯哼……咳咳咳。”李勋忽而喉疾。
郑九叹了口气,识念一动,身边便冒出来两名凶神恶煞的修士,都是魔石化物。
“你,带着他们去找王明德。”郑九伸手指着那名说话的大臣,其中一名修士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将那大臣像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两名修士拎着那大臣出了园子,郑九微闭双目不再说话。
李勋却左顾右盼,难过的不得了,怎奈身边的大臣全都像狗一样趴着,目不斜视的盯着地砖,这种要命的时候,谁敢与他眉来眼去?
郑九冷眼看着李勋的表演,依旧不吭声,这种垂死之前的煎熬和挣扎对李勋来说才是非常痛苦的。
不大的工夫,两名修士便押着三人回来,其中两名武将被五花大绑,一个浑身是伤、身材魁梧者便是王明德,另一个面相猥琐,眼眶深陷,整个脸模子不似中原人。
魔石造物不会说话,但能用手段逼着那名领路的大臣说出来龙去脉,王明德便是此次兵变的主谋之一,身边的将佐中也混入了胡人。
韩王归来已经满城皆知,不仅魔修都跑了,馆驿里的浩瀚国的使臣也在慌慌张张的跑路,禁卫军人心惶惶,京兆府也不管事了,整个凉州城都非常混乱。
王明德自知大势已去,所以舍了同僚,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