隍庙点燃引魂香,不出半个时辰,这些饱受磨难和惊吓的生魂便排着队循着引魂香而去。
郑九在空中俯瞰,满眼星星点点的萤火在大地上蠕动行进,自己始终郁堵在胸中的那口恶气居然自行消散了,仿佛不用诵念什么《太平经》、《厄难经》,也无需专门跑到战场上猛砍猛杀一通。
此时的郑九,心情平静如秋水,没有一丝波澜。
次日,当朝阳洒满大地时,郑九身着华丽的王爷蟒袍准时出现在大周的朝堂之上。
兵部和户部的官员们一个个熬红了眼睛,他们哪里知道前方高台上站着的家伙、跺跺脚就能让他们屁滚尿流的韩王殿下,一个白日带一晚上又做了多少事。
“呈报吧。”这回不等郑九开口,李勋先发话了。
倒不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而是李勋认清了现实,他现在的实力与郑九相比如同萤火对日月,差的太远,不如蛰伏吧,恨意又算个屁。
年龄的增长,外加多读一点书,果然是有些好处的。
“启禀圣上,并两位王爷,经我部与户部核算,大军在一个月内完成征募、换防,以及重新在阜城集结,所需粮草军饷至少需要纹银一百五十万两,部分粮草需要到南楚国加急采购,恐要额外追加二十万两,这还只是到了集结这一步,若是为打一场恶仗做准备,加上边军的整合,还需额外准备银子一百万两。”
“所谓一场恶仗,你是按多长时间计划的?”
“回韩王殿下,按一个月。”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至少按半年算。”郑九连连摆手,此番浩瀚国举国兵锋,便是又一次国战,一方不倒下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月哪里够?
“啊?”
不仅兵部尚书顾红军愣在了当场,全堂的文武大臣,包括李勋、李默鱼在内也都一个个愕然相顾,差点惊掉下巴。
总军资两百七十万两,也就够打一个月的仗,郑九要按半年算,那岂不是要千万两纹银起步?
“按我说的,以半年为计,重新调整,不要怕花钱。”
“呃……”
顾红军抬头看了看李勋和李默鱼,心道这如何算法?把整个凉州城卖了也没有纹银千万两。
“韩王让你算便算,你又啰嗦些什么?”李勋发话。
顾红军苦笑一声,叩头道,“微臣这便下去重新调整……”
“就在这里算,列详细一些,另外,本王答应吴起将军,为此番在吴国战场殉国的将士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