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完全恢复,准备先返回道门,如有必要,便见上一面,关于托付的琮白和一大笔修行资源,他不敢受。
二人便在河边弄了张石桌,煮酒相谈,一应器物都是从介环的洞府里搬来的,介环本人并未参与二人的对饮。
“琮白你先收着,里面那猴子特别有灵性,专克阴物、秽物,而且你我面对强敌,必须未雨绸缪,总要有一个人活着,以保证琮白的安全。”
“天化明白郑兄的意思,原本也是这个道理,但琮白与那红腰带都是别人赠你的因果,天化不敢横插一杠子。”
成天化是道门中人,最讲究因果不能乱沾,而不是推脱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其实谁也推脱不掉。
尤其是那顶紫阳冠,成天化虽然将其放置在储物袋里,但每每感觉就像背着一座大山,各有各的不易。
好说歹说,成天化就是不受,但勉强接受了储物袋内一半的修行资源。
这些资源其实最实惠,成天化回到宗门便要挑选有潜质的门人弟子给与资源倾斜,着重培养,未来与白玉虚持续的战斗,绝不能只是他和郑九唱双簧。
二人喝干了介环窖藏的两坛美酒,挥手而别。
郑九一路御空朝正北飞行,快到了旧晋地的地界才落地徒步,路过一座集市,顺手买了一匹瘦马,几个方筐,一把油伞,赶路的书生装扮便齐活儿了。
龙城还在偏东北方向五百里远,有马匹在,几日脚程便到,郑九不着急,慢慢前行,沿途多看多问,总不能像袁世通那个白痴被人灌醉了,啥也看不到。
北地寒凉,人丁稀少,沿着官道前行了半日,郑九才遇见一个村庄,正好快要入夜,进村寻一户人家借宿。
村庄规模不小,有近两百户人家,晋南地区有大面积的平原,盛产粟米和小麦,所以人口相对稠密。
再往北一百里翻越黑石山,便进入了草原,人丁就非常稀少了。
郑九选择了村东南口的一户人家,院落不大,人丁只有三人,一对老年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媳妇。
晋地人豪爽好客,见郑九远道而来,又是书生模样,便格外的热情。
这户人家虽然家境谈不上有多殷实,但收拾的非常整洁,吃穿用度不缺,两进的院落规划的井井有条。
“客人一路从南方来,还在打仗吧?”老汉很健谈,待郑九安顿好了,便拉着他在院中小坐。
“大周境内尚好,听说魏国还有战乱。”郑九如实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