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耍我?还设了宴席?”郑九勃然翻脸,“难不成不是找郑某打架?”
“这话从何说起?”
“你特么的好端端的,突然派人给郑某送上一截手指,说是请老子吃饭?下一回老子砍了你爹的头,也邀请谢掌门吃饭,不知谢掌门又作何感想?”
“你……”谢奇裘一腔怒火都冲上了脑门,可又不得不强行将火气压了下去,被气的青紫的面庞又缓缓泛出白光。
“郑掌门有所不知,那截手指并非是我等作为,而是李不二自己砍的,他要见郑掌门,又怕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不得见,性子一急便把自己的手指砍了下来。”
“谢掌门真是好口气,如此鬼话也能编的有鼻子有眼,还有因果逻辑,实在让郑某佩服,好吧,头前带路。”
“郑掌门请!”
“走走走……”郑九摆摆手,一步三摇的跟在了谢奇裘身后。
而那两排白衣人一齐转身,又紧紧的卡在了郑九身后,如此阵仗便是刻意截断了后路。
“这身后的白衣人好像不是生人。”郑九有怀疑。
“贫道也在观察,说不上来的味道,的确不是生人,却也不是鬼魂,他们更像是一种器物,或者说叫镇物。”
“镇物?”郑九皱起了眉头,这东西他熟悉,道门起坛作法,捉鬼招魂往往要在法坛四周放置辟邪压凶的法器或宝物,以确保法坛不受邪物冲撞,这便是镇物。
但是这东西如若是由阴司地府的大能者使用,作用恰恰便是反过来的……
思讨间,郑九竟不知不觉间跟着谢奇裘走入了城门洞,一股阴风扑面,让他悚然一惊,再要回头看看,却发现脖颈不灵光了。
虽然只是两三步的工夫,这种十分罕见的症状便消失了,可却让郑九想起了第一次下地府时的不归路,同样遇到过这种情况。
莫要看这小小的一个意外,郑九已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到了一个地界必然有的反应,而非对方的神通,说白了,郑九此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地府。
对方早已开启了逆转阴阳境,与以往又有所不同。
此时再回头,跟在身后的两排白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如何?”天一真人也明显发现不对头。
郑九不及回应,而是一掌拍向前方的谢奇裘,因为只在眨眼间城门楼与城门洞已经变成了黑石构筑的高台,有呜咽一般的低泣声传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谢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