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暗流涌动,不可不防。
“这三日,姓范的每日都出现在坊市么?”
“每日。”
“你做的不错,暂不要查他,我找个时间便去会会此人。”郑九说着话便站起了身,掏出几枚玉简留下,“司老有决定便联系我。”
说罢,郑九转身就走,乔四年张了张嘴却没敢挽留,他以为郑九要迫不及待见那个姓范的,留也是白留。
但对乔四年来说,郑九留下玉简是个巨大的成果,与这位韩王殿下打交道以来,从未见他如此主动过,收了玉简后起身屁颠屁颠的跟在郑九身后,一直送出府门。
乔四年自然是会错意了,郑九忽然收到了镂奇的传讯,他已经摆脱对手,刚刚回到雷鸣山。
眼下的雷鸣山早就不保险了,郑九干脆约镂奇到银州城汇合,在一间很不起眼的酒楼里见面。
郑九忽然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与冯启年在凉州酒楼的时候,成天化也如冯二公子一样,有气无力的坐在桌旁,眼神是呆滞的,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被抽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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