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主人已仙去,连头颅都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不是有种说法,头颅被那仙人带回天庭了么?”
“没依据吧?都是传说,当时除了我赶回来,还有恫父,他比我到的还晚,更不了解缘由,正在抓瞎的时候,白首来了,他是最先赶到的,告诉我和恫父,主人的身躯已化作盘龙山,我等暂无法回归天庭,主人死前有叮嘱,让我等依旧镇守四方,直到他寻回自己的头颅。”
还有这等事情?郑九越听越奇,忙问,“后来呢?”
“后来……”镂奇使劲挠着自己的脑袋,冥思苦想,却也想不起更多了,他脑子里依然有很多记忆的碎片,一时半会儿是理不顺的。
“那么,白首和恫父分别在哪里?”郑九也不强求,慢慢来,总有想起来的一天,他只是对四神兽产生了很大兴趣。
“不知道,我也是见到青鸾之后才想起这些事情。”镂奇有些焦躁了,郑九也只好与之聊到这里,但千年之前的传奇给了他以很大的震撼。
花了一周时间,郑九处理好了承诺给大周国的物资,无非是金银之物,麻烦事在于采购大批的粮食、草料。
好在袁世通曾经在西南的商路上走过两趟,与峨眉顶的几名巡界修士交好,而且川蜀国最近对大周的物资封锁也有所松动,就麻烦他随商队跑一趟。
之后,郑九又通过老藤妖派发给龚汝升等人足量的修行物资,叮嘱他们快速提升修为,然后乔装一番后去了齐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郑九感觉自己行事有些婆婆妈妈了,行程定好后总要啰嗦一圈,大抵是近几次出门的风险太高,每一回如同玩命一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嘎了。
这也算是一种留恋吧?
“留恋你个大头,我的伤刚刚养好,就不能让我美美的睡上几日么?”
镂奇一听说去济康城就头大了三圈,白玉虚和东州派的老窝都在济康,很可能集中了大量的白玉虚骨干,活脱脱就是个魔窟。
“你只管睡觉,我尽量不惹事,实在不行打起来,你再帮忙。”
郑九才不会在乎镂奇的抱怨,一到济康城远郊,他便换作步行,还特意在集市上买了一头骡子。
中年的行商,不算太显赫的家世,眉眼间饱经沧桑,风尘仆仆,这便是郑九重新为自己打造的皮囊。
“我们今日不进城,就在前面的镇店借宿。”
郑九喃喃自语,可灵境中的镂奇和霍奇秋都不愿意接话茬,一个忙的跟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