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名义拒绝进入魔门修行,暗中却拜了一名中原武道高手为师,在隐忍中苦修。
在父亲离开魔门时,阿兰托实际上已经一只脚跨入了武尊境界,为了掩盖武道修为,保守秘密,他用毒酒杀了自己的恩师。
阿兰托的目标是将整个塞外的各种势力整合在一起,建立大浩瀚国,魔门只是其中最强大的一股力量,阿兰托不允许它高高在上,而是要做王庭的一条忠犬。
还有一条恶狗,便是传闻中被灭门的玄阴宗,阿兰托在五年前便收服了玄阴宗残存的势力。
忠犬有了,恶狗也有了,只差再度锤炼一支强大的凡生军队,当阿兰托三度挥师中原时,才有真正建功立业的可能。
相比于阿兰托的野心,作为亲爹的索拉尔除了野心之外,脑子里的想法更是天马行空。
他绝不会争什么一城一地,或者一门一派,甚至整个东州大陆,索拉尔都没放在眼里,从叛出魔门的那一天起,他就雄心勃勃的想要看到天外的世界。
所以,索拉尔一直在寻找,一直在钓鱼,他钓了很多鱼备用,期望能有一天用得着,完美的理想主义,外加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做事不择手段,大泽之主的凶名在整个东州大陆都有一席之地。
三个不正常的家伙,都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塞外的所有生灵便生活在这三个人构筑的三角形框架之下。
如今,三角形崩塌了,对整个东州大陆的影响都很深远。
听到老藤妖喋喋不休的讲了一个多时辰,郑九罕见的沉默了很长时间,大周在不远的将来,将再度面临腹背受敌的凶险局面。
或许,他不应该让老藤妖传话,让周军停止对宋国的进攻,但是现在再去调整,恐怕更不好,朝令夕改,军中大忌。
如今,冯啸声所部已经撤出了东部战场,正在快马加鞭的向大周北部边境进发,为攻打曾经的大晋国做战争准备。
塞外如此剧变,这种做法显然太冒失。
“我不应该再干涉大周国的任何政令和军事行动,替我向李默鱼道歉,也请你尽可能将西北塞外的变化阐述清楚,请她自行决断,需要多少军饷、粮草的补偿,让她提个数字。”
“老朽这里倒是有个数字,感觉他们狮子大张口、目中无人,所以就没有拿出来,还是殿下料事如神。”
“嗯?”郑九愣住了,李默鱼真能想的这般明白么?
“并非是汉王殿下提出来的,还是那个小皇帝,他说让周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