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门近乎绝迹。
之后,郑九忙不过来,事情又交给了袁世通去做,他的担子不轻,除了郑九交代的事情,他还要负责针对回神仪式,制定击杀尾随而至的鬼差、酆都卫。
没想到短短五年时光,这些邪派再出江湖、卷土重来了。
小心却是不必了,郑九倒要看看这些假道士究竟要做什么法事,暗令韩茨到镇上转悠,以防不测。
尽管保长卖力的敲锣,戏台子周围也不过站了寥寥两三百人,大多数百姓还是不愿意出门的。
终于,一名身着紫色道袍的长须男子缓步走上了戏台,几名忙碌的假道士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分开站立,压四方位,终于有了点模样。
“诸位乡邻,今日本保长特意请了飞云观的道长为本镇做法事,目的是消灾避难,去除邪祟,还望诸位能够告知四邻,都来看看,莫要事不关己,法事一连三日。”
咣咣……
紫袍道长走到香案前,点燃三柱香拜了拜三清画像,然后转身便拿起了香案上的镇魂铃,另一只手上的拂尘朝空中一甩,便开始念念有词。
声音如同蚊子哼哼,台上的人听不清,台下的更是不知所谓,不过,一般做法事好像都是如此。
紫袍道人念着念着便开始微闭双目,脑袋和身子也跟着晃动起来,声音终于拉高了一度,并有了起起伏伏的音律,镇魂铃也随之叮叮当当的敲响了。
“这货莫不是唱的胭脂柳巷的淫词小调?”天一真人唾骂。
“真人如何得知这是淫词滥调?”郑九笑问,他却是知道的,五岁的时候就听的耳朵出茧子,那些马帮的劫匪一辈子恐怕就愿意干三件事,劫道、吃饱喝足,然后哼着滥调想入非非。
天一被问的一时语塞,恼怒道,“总之这不是道家的真言和咒语,小王八蛋你再敢拿贫道开味儿,便对你不客气。”
郑九在心里哈哈大笑,嘴上却连忙赔不是。
此时的戏台上那几名压着方位的道士也动了起来,一个个手舞足蹈围着紫袍道人大跳特跳,只是形态丑陋,仿佛个个被雷劈了似的,四肢僵硬如提线木偶。
郑九反而不乐观了,不仅眼神锐利起来,而且放松的心情也立刻紧绷。
“飞云观有变,那里的道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老朽感觉邪气很重,暂未惊扰对方。”
韩茨已经回来,双石镇距离飞云观不过五六十里路,一个来回对于土地公来说只是甩甩手的事情。
郑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