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派和摩云宗又在做什么,两位就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
曹越明自然是准备了一大堆道理和说辞,事情只会越挑越开。
“曹长老的意思是,我宗门也应该效仿东洲派这种鼠辈,去干那倒反天罡,有违人伦的恶事?”卫方生冷言反问。
“卫长老何须这般武断?事情是不是倒反天罡,违背大道,你说了不算,而是要看天意,今日紫薇倒反便是天意,说明寻龙一事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难道不应该反思么?你凭什么又说东洲派的作法是错的?难道人家被紫薇之火劈了么?”
“你在放屁呀,姓曹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把事情挑明,自己回去翻一翻开派祖师的训诫,逆转阴阳乃我宗门头等大戒,白玉虚之流却偏偏要这么干,你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若非你不是我宗门长老,贫道都懒得理你,亏你还是法堂之人,贫道今日非宰了你这王八蛋……”
“来呀,有种出得此门,贫道与你单挑,看谁是王八蛋!”
“好,那便……”
“好了好了,议事便议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真当掌教真人不存在么?”
于治不得不站出来装腔作势一番,情况果然如他预判的一样,改变思路,放弃寻龙,甚至加入白玉虚,阻力极大。
即便在座的都是太平子信得过的人,一旦牵扯到白玉虚,便会严重对立,今日冒险以这种形式议事,也是迫不得已,但步子迈的太大,总归是要扯到淡的。
听于治大长老这般说,剑拔弩张的曹、卫两长老这才压了火气,下意识的偷眼看了看太平子,一道冰冷森然的目光让二人心中一骇,只好低着头,各自坐会到蒲团上。
众人都望向于治,指望这位三省宫的大长老有何高见,却未料到于治坐回蒲团上,不吭声了。
“吵的头疼,散了吧。”
大家耳边忽然听到太平子这句兴意阑珊的话,均是一呆,却见于治冲大家直摆手,于是一个个莫名其妙的起身,朝太平子施了一礼便各自离去。
片刻间,正德殿内只剩下太平子及其四名弟子,还有于治和践行宫的大长老韦府行、律堂新任大长老汪建。
“事情不可为呀。”太平子叹息一声,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就没必要装模作样了。
“依贫道之见,事情并非不可为,而是急不得。”
“何以见得?”
太平子很不痛快,他的伤势已经快压不住了,月余前,大家眼中生龙活虎、豪情四海的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