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元婴也没跑掉,落在了郑九的手中。
“怎么用这葫芦?”
郑九没任何废话,这葫芦正是他急需的好东西,所以才喝令老山精抓黄袍修士。
元婴小人疯狂挣扎,就是不答郑九的问题。
无所谓,学了道门的搜魂术,现在不妨一试。
黄袍修士在凄厉的鬼喊鬼叫声中渐渐没了声息,在郑九的手心里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此时,那老山精已经将黄袍道人肉身中的精华吸食干净,一大蓬乱糟糟的根茎枝条从泥土里拱了出来,使劲的晃动,慢慢变成了一位老翁的模样。
“幸不辱命,见过韩王殿下。”老头儿朝郑九施了一礼,右手不太灵光,应该是刚才被那黄袍修士一掌给打伤的。
“应该我感谢你,若不是你刚才你及时出手把我拽到地底下,我就被那破塔给砸了。”
“韩王殿下客气了,老朽也是偶然撞见,不是太费事儿的事情。”
“你莫要谦虚,也绝不是偶然,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嘿嘿,还是韩王殿下眼光锐利,老朽冒昧,有一事相求。”老山精黄信药磨磨唧唧的看了郑九一眼,见对方环顾四周,似乎心不在焉,就又不敢继续说了。
“继续说,继续说,我听着呢。”郑九摆摆手,他正撒开神识追踪几个逃遁的修士,同时也在警惕有没有更高阶的修士前来捣乱。
“是这样,作为山精地怪,一向是见不得光的,因为您的缘故,宛城地界的韩老爷子还算容得下我等,可那地方不是韩老爷子一人说了算,山神老爷要赶我等滚蛋,并把状子告到城隍老爷那里,韩老爷子也没办法,后来我等跑到了淇县,淇县的两位老爷也容不得我们,就只好再往北跑,这跑来跑去的总难有容身之地,老朽的意思……”
“我大致明白了。”郑九摆摆手打断了黄老头,这老家伙的目的是让他跟城隍老爷说说情,求一安生之所,这本不过分,凭郑九与城隍爷的关系,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但郑九可没那么好糊弄,这其间必有什么隐情缘由。
“你实话告诉我,在宛城地界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没有,绝对不敢做坏事。”
“你要这样说,我就没办法帮你了。”郑九的脸冷了下来。
黄老头一脸尴尬,只好再向郑九深施一礼,“请韩王允许小老儿介绍几位朋友。”
“藏着也并非求人办事之道。”郑九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