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他没有这方面的阅历和认知,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说这种邪派的做法,但下一刻便想起了冯启年。
“你……请问您我的那个同伴呢?”
“姓冯的小子?”
“对对。”
“他死不了,老身刚烤过他,现在泡在池子里,这娃娃的身体底子远不如你,泡完了还要再烤,否则这一生都要被病痛折磨。”
郑九放心了,拼了老命,总算没白费。
眼下最大的麻烦就是疼痛,疼的浑身痉挛,似乎都在滴油了,只能找话说,分散注意力。
“敢问,这位大叔为什么要救我?”
“原因有二,其一,玄阳真体,其二,应老身请求。”
玄阳真体?郑九之前听苏老夫子这样说过,木华道长和吕正平也都这么说过,总之是极好的修行坯子,难道这些武道人士也认得什么玄阳体么?还加个真字?
这个且放一边,总之算是个抢手货吧,关键是第二条。
“那么,您为什么要求他救我?”
“你的母亲可姓李?”
此言一出,郑九的脑袋瓜先是一木,紧接着便是嗡的一声,有那么很短暂的工夫是一片空白。
多少年了,几乎没人再提起过母亲,就是郑九自己也不愿再回想起那一幕。
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父亲周身忽然腾起恐怖的黑色火焰,并迅速蔓延到了整个村庄,郑九和母亲坐在云端上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突然间,母亲竟脱离了郑九,返身向村子赶去,遥遥间向自己摆手,然后纵身跃下……
母亲的确姓李,但其他与母亲相关的事情,年幼的郑九知之甚少,可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婆子是如何知道的?
“家母的确姓李,你是……”
“我是?呵呵,我是她不成器的姐姐,你应该喊我一声姨母。”
“啊?!”
郑九刚才懵圈的脑瓜再度懵了,简直匪夷所思。
直觉告诉他,这很可能不是什么乱认姑表亲,郑九忽然下意识的低头,想看看左边胸腹间,那里有一块造型奇怪的胎记,很淡,弯弯曲曲的像条小虫子……
“没错,娃儿,就是那胎记太独特了。”婆子说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我去过绿洲,那时候你刚出生不久,匆匆见过一面,我还给你包了个红包。”
“呵呵,若不是你父亲对我的成见太大,说不定还能子在那小村子盘桓几日,可惜,想不到那一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