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就再也没出去。
“忘记过去,对你有好处,若是你实在忘不掉,就干脆把那人牢牢的刻印在脑子里,有朝一日杀了他,这或许能激发你的潜能。”
“打打杀杀的,我嫌烦了,你说咱们赵家这样做到底为什么?难道冯家真的是江湖上说的那般不堪么?”
“赵家也是被逼无奈,我们要生存,要对得起传承,要发展壮大,可惜头顶上有一层罩子……”说道此处,赵永庆伸手指了指天便不能再往下说了,“总之,有些事情为兄也没有想明白,但要相信父亲,相信叔叔伯伯们。”
“搞不懂。”赵永乐看到兄长这副模样不敢再多问,一想到父亲严厉到不近人情的做派,便心里发怵。
“莫要掉以轻心,若是这次擂台赛你保不住天榜排名,后果你应该很清楚,白家之托,你难道真想嫁过去……”
“闭嘴闭嘴,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落日的余晖笼罩在大周国的中部大地上,两匹健马风尘仆仆,终于赶到了天安县城。
郑九与冯启年专心赶路,沿途几乎没做停留,目的便是试试王九会不会再纠缠上来。
进得城后,二人找了间不太起眼、却还算整洁的客栈住下。
“你说我们这样大摇大摆,是不是过于嚣张了?”
冯启年做贼心虚,逃离南府军,被抓住是要吃官司的,尽管二人都易了容,可他毕竟是隐世大族的子弟,做事总要循规蹈矩些,尽管问了也是白问,好似问习惯了。
“把心放宽,吃好喝好。”
郑九的脑子里完全没那些负担,只要不违背大原则,做事便是大漠里讨生活的做派,没工夫想那么多。
二人要了两间上房,郑九出手阔绰,大锭的银子随手便能摸出来,冯启年也是见怪不怪了,就是心里犯嘀咕,再阔绰,犯不着要两间上房吧?
“你说王九会不会参加那品武会?”
“不知道,你观她是何等武道修为?”
“看不出来。”冯启年实话实说,他没有郑九那么许多先天条件和强大的感知力,却也奇怪王九不可思议的隐忍和生存能力。
“我也看不出来,在含山时她表现平平,但后来能在仙师一掌下不死让我吃惊,她身上的秘密很多,还是要多警惕。”
“会不会是什么隐世宗门的子弟,出来历练的?”
“不知道。”郑九摇头,猜不出来,费那个劲儿干嘛。
“你对这次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