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灵叔颤着手,欲言又止。
“我师傅飞升前对我就有交代,如果你们有困难,我一定要帮你们,原来~他曾告诉我的那件事,居然~”金行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秦炎:“与你们有关。”
“一莱大师对你所言的正是血族瞒了几千年的丑事,诶~”灵叔叹了口气,看来是瞒不住了,只是~一一这丫头~
“灵叔,到底是什么事?”秦炎急了。
灵叔正欲说,好巧不巧此时正好有人敲门。
这节骨眼上,也不知是谁这么不识抬举,白兔气呼呼的前去开门,来人却是白一的亲生父母。
“你们?”白兔还傻呆呆的站在门口。
白一的亲生父母已经冲了进来。
“诶~你们~”白兔忙上前去拦住他们。
秦炎的父亲却推开白兔,明明很轻,可连白兔这样的兔妖也没受住,硬生生往后退了好几步。
秦炎冷冷的盯着来人,此人不是白一的父亲,不然~怎么可能连白兔也拦不住!
“灵叔,好久不见!”白一的父亲抱拳拱手,并不瞧秦炎一眼。
灵叔一阵愣,下一秒他却猛然站起:“白昼!”
“哼,没想到灵叔你还记得我。”
白昼身后白一的母亲走上前,她再不似先前那般羸弱,而是两眼清澈伸手矫健的走向秦炎,她毫不客气的打量着秦炎:“你就是那女人的儿子?”
秦炎挥手准备击掌,白一母亲却动如脱兔般闪过,她脚踩沙发,冷艳一笑:“还真是阴魂不散,昼!带我们女儿走!”
白昼如箭急速奔向白一睡着的卧室,金行冲上去拦住他,一股黑气袭来,金行符咒挡过,他满脸惊异:“你也是血族的人!”
“哼,你是一莱大师的徒弟我不想伤你,让开!”
“你认识我师傅?”
“昼,别跟他废话!”白一母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透明弓箭,三支箭在弦上,松手!一射秦炎,一射灵叔,一便是一边张牙舞爪的白兔。
“驱魔人?”金行愣了,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尼玛,太乱,他需要好好缕缕,可他们连缕的机会也不给他。
外面的打斗声吵醒了睡眼惺忪的白一,方才头疼欲裂,如今好不容易好了很多,怎地又开始发疼了。
推开门,看到的情形便是,白兔的脖子被父亲掐着,离父亲胸口一寸处金行的剑指着,母亲手中拿着一把水雾环绕的弓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