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炎毫不在意的吃着她为她煮的面条。
“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在表现自己吧?”秦炎忽的主动问道。
白一耸肩不置可否。
“他还不至于!”秦炎不屑道。
“我只是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那又怎么?”白一不解。
这丫头,对这种事总是会后知后觉。既然她不知道。他也懒得跟她说明,反正经过今天的这出,那男人应该也会知难而退。
见秦炎一脸幸灾乐祸,白一也懒得再问。
“灵叔与小兔子呢?”
秦炎摆摆手:“我让他们去查一件事去了。”
“额~”
“难道我在你身边还不够?”
秦炎近来总是喜欢说些让人暖到心窝子里去的话。好在对白一还算受用。可再过一些。她定会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的。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白宸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上尽是满足与安详。
母亲靠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抚摸他消瘦的手臂,轻声唤道:“小~羽~”。
白宸羽缓缓睁开眼睛,虽然不是开刀动骨,可要把他的骨肉剔除再服凌草任由其重长新生还是让他九死一生。
白一在秦炎的陪同下,远远的站着。
这便是与她有血亲关系的亲弟弟,还以为在这世上她再无其他亲人,可见着他,她还是心起波澜。对他,没了那种怨意,所以才会更倾注情绪。
白宸羽的目光缓缓扭转,瞧见白一时略微有些发怔。就算她不开口,他竟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就是救他的亲姐姐。
见他硬撑着要从床上坐起,白一急忙上前制止:“你快躺下。”
“姐~”嘶哑的声音无力的从喉咙里发出。
白一坐在他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
白宸羽在白一的说话声中渐渐睡去,他死死的抓住白一的手深怕他一睁眼,她就消失不见了。
白一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他,原是弟弟更比父母来的血浓于水。
几日后,她再次复工,秦炎则称自己突然有其他事要忙便没陪她回去。似是灵叔与白兔带回来什么了不得的消息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白兔依旧留下来跟着她。
只这几日在剧组也不见季寒的人影,倒是季寒的经纪人待她倒比以往客气许多。
自那日见过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