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心修炼何不再体验体验凡世****?”三姑说媒的时候。眉毛便是一翘一翘的。嘴角的那颗贪吃痔也越发明显,此刻的三姑便是这般模样,瞧着比平日的她多了些精明与成熟。
白兔被她说的脸蛋滚烫滚烫。一时急了忙跺脚:“你再说我可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你了!”
三姑瞧她这副娇羞状笑的也是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哟,我当是何方妖魔,原来是你这只小小的兔子精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男子的冷嘲热讽,白兔急忙警惕的转过身去,一见到来人,白兔便紧锁眉头:“你怎么在这儿?”
“你能在这儿,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儿。”十八的男子,平头,青衣,黑布鞋,手握长剑,依旧冷青的脸好似那刚从月河里捞出的冰块,好在沾惹了凡世的些许热气,倒不似先前冻得人直发憷了。
“她是谁?”平头男子身边眉目如水濯濯如月的男子薄唇轻启疑惑的问道。
“哼,还能有谁,不就是上次去观里寻大师兄的兔妖!闹得观里乌烟瘴气!”土行对此极为不满:“没想到今日还真是冤家路窄,我们在这里也能遇上,兔妖!”他用剑柄指着白兔:“今日栽在我们头上算你倒霉,上次让你逃了,今日可没那么便宜你了。”
白兔早已显出爪子,舔了舔手上的白毛妖媚冷笑:“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臭道士!”
“你可别忘了,还有我三师兄!”土行拔剑跃起直冲白兔。
两人三言两语一触即发,顿时刀光四起,土行的确略逊一筹。
“五师弟~”水行也不知该帮哪边,毕竟他并未真正瞧见白兔行凶,对于妖怪,他毕竟不像土行那般偏激---认为只要是妖必除之而后快,他如其他几位师兄一般,认为妖如人也分好坏。
白兔一爪子抓去,土行脖子上顿显三道血痕。再一蹬腿,土行便直直的从空中坠下。
水行眼见不妙,急忙飞上去扶住土行,毕竟五师弟与他亲些,因而一掌回过去,他本身修为就极高,把白兔给震的斜着身子往后退了好远,揣在身上的香炉也随之掉落,白兔正欲伸手去抓。水行又是一招,让白兔无法接近那香炉,自己却一收手带着掌力要把香炉往回带。
白兔眼疾手快,忙一脚跃起,要去把香炉夺回,土行却见机行事,一剑飞去,白兔一闪,长发被割去一大截,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水行吧香炉夺走。
“这不是大师兄的~”水行拿着香炉瞧了瞧。
土行站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