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休假后,突然一通急促的电话惹得白一还以为是季寒经纪人催促她快点返回去上班,却不曾想,居然是孤儿院的院长打来的。
白一这才想起,她已有些日子没给孤儿院寄钱去了,这段日子她太忙碌太贫穷,以至于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
不过,院长绝不会因为钱的事儿来找她。
“一一,你~有空吗?”院长似是有些犹豫。
看来事情比白一想的还要急迫。
“是出了什么事?”白一忙问道。
“你要是有空,回院里看看吧。”
“恩,我正有这个打算。”正好,听说过几日就会去她长大的老家取景,由此便可顺便回去瞧瞧。
“出什么事了吗?”从厨房里走出的白兔手里拿着一根已经吃了一半的胡萝卜朝一边的沙发坐下。
白一摇摇头:“应该是有什么事,院长让我去了再说,反正我也想回去瞧瞧。”自她上了初中便一路勤工俭学忙碌着没空回孤儿院瞧瞧,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是该回去在看看,回忆回忆儿时的天真。
听白一主动说要跟着他们剧组去拍摄,季寒经纪人一脸鄙夷的表情真快把白一给憋屈死,想来他定是认为她这样的人去了也是浪费剧组的经费吧。
季寒却一脸欢喜的大呼欢迎。
“难得你也总算上心了,也不枉费我对你一往情深啊!”
听这话总觉着怪怪的。果然,一边站着的经纪人极为愤愤不平的瞪了白一一眼,高昂着头离开了房间。
一直站在白一身后的白兔从进屋到现在也不曾发过一言,对于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她而言,这着实有些奇怪。
白一回头望向她时,才发现,此刻白兔脸色惨白,藏在身后的手一直在颤抖,若不是靠着墙,她定会当即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怎么了?”
白兔扶着墙一脸警惕的盯着季寒。双眼渐渐变得通红。嘴中也渐露两颗浅浅的尖牙。
白一回过头去看白兔时并未察觉到在她身后的季寒的变化。
季寒扭动了一下脖子,眼睛深邃如炬、眼珠子变成深黄迷惑,脸颊或深或浅的黑色线路若隐若现,嘴巴微张。伸着舌头舔了舔四颗獠牙。一脸威胁状。好似下一秒就会将眼前的小白兔撕成烤全兔般。
白兔被他的力量压制,也被他如秦炎的气息给镇在当场,她只能咬咬唇躲在白一身后不知所措。
“白兔~”白一察觉白兔害怕季寒。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