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袁少卿依旧警惕非常:“你是钱富的人?”
“钱富已经被你刺杀了不是吗,像他那样的人又岂会还有人替他卖命。”
“那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袁公子~你!”
“我?”袁少卿微微收了收剑。虽说剑已离白一脖子远了几公分可还是对准了她,只怕她一句不对,他便会伸手要了她的命。
“袁公子你也已经死了。”
一句话吓得袁少卿差diǎn再次魂离魄飞,他往后推了推,嘴里呐呐道:“我~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霎时无数的画面汹涌而来,他只记得张依依,他爱的女子张依依,至于他为何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着实有些混沌,不过当眼前女子道出真相那一刻,好似解开封印的咒语般,所以记忆奔流而出。
“张依依早在几百年前便已经死了,你记挂着当年她要的一句承诺,可惜你始终没与她同台一次,如今~”对于方才白一的配合似乎已经起到了效果,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激动,不过,对于毫无戏曲经验的她,蹩脚的与他这位大师合演一出着实有些暴殄天物,因而她便略显尴尬的干咳两声:“想来袁公子的心愿已了,不知张依依是否已然投胎,不过~我相信有情人终会再遇的。”
“会吗?”他愣愣的盯着白一。
白一微微一笑diǎndiǎn头:“你相信就会。”
“那么~现在~还是达子~”
白一摇头:“早已不是,现在是最和平美好的时代,既不是明朝也不是清朝,无所谓满汉之分,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你想要的未来已经实现了。”
“是吗?”他长舒一口气,霎时魂魄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白一略带歉意:“看来我要走了。”
白一明白,她笑笑diǎn头:“其实想来若是她也舍不得你,会不会还在地府等你?”
听她如此一说,袁少卿的眸子明显一亮,终是露出一张惨白的笑脸:“我会记得你,谢谢你。”
袁少卿消失后,四合院内一夜之间长出许多新芽嫩草,至于那棵老槐树也换了皮变成一棵‘中年’槐树。
“是你!”黑蜘蛛哭着爬上槐树的枝干,它以为它死了,没想到它还活着。
它虽不能言语,一瞧见黑蜘蛛竟也随着微风狂乱摆动,它也想它,****夜夜,朝朝暮暮。
天边渐渐升起一轮红日,想来今日又该是艳阳一整天了。
“谢谢你。”黑蜘蛛从槐树的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