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饱你。”话虽如此,男子却已经为少年倒了一杯茶水:“慢点吃,又没人同你抢!”
少年急忙咽下几口茶水龇龇牙才又道:“二师兄,你整日弄这些琴棋书画有什么意思,今日观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发生什么了?”男子又走向书桌开始挽袖执笔起来。
“诶!”少年见他这副模样哀叹一声:“今天一只兔妖闯入山中,二师兄,你猜怎么着?”
“怎么?”
“那兔妖居然直接就要找大师兄,我们一群师兄弟正要将她赶走时,大师兄竟真的出现还护住了她,哼!害的我还白白挨了她三爪,这个梁子可算是结下了,下一次我绝不会放过她!”吹胡子瞪眼的猛锤桌子一下,弄得桌子上摆放糕点的盘子也颤了几颤。
“兔妖?”木行执笔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在宣纸上涂写起来:“她找大师兄做什么?”
“谁知道呢!现在两人还在大厅里谈着呢。据打听,大师兄还屏退了所有人,这~这像什么事嘛!”
“这能有什么。”木行漫不经心好笑道。
“妖怪!她可是妖怪!我们是修道之人斩妖除魔才是重任,大师兄居然还放她进观,这让底下的师兄弟们怎么看嘛!”说着还一脸焦急的摊开手心拍了几拍。
一株翠绿的腐竹跃然纸上,木行似是很满意这幅作品,还诗性大发的在上面提了两句诗:“大师兄做事自然有大师兄的道理,底下的人怎么看你身为师兄不该自己管管?。”
看来跟这位为人木讷性情温和的二师兄,土行是没法说出什么共同语言了,又吃了几块糕点才告辞离开。
师父走前吩咐三师兄闭关修炼只怕得好几月才能再见,所以他此刻也只有去找四师兄火行诉苦了。
火行正在打坐,还没等土行伸手敲门,火行已经让自家大门缓缓敞开了。
进屋一股子的碳烧味,瞧着那满脸笑意红发红衣的四师兄,敢如此另类装束的人只怕也只有四师兄火行了。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还未进屋,他已经朝他大笑问道,长长的胡须嫣红垂胸,眉毛弯弯往上翘,眉心一点红艳艳。据说,当年四师兄修炼时误入歧途走了一阵子歪门邪道,以至于弄得如今这般红红火火走火入魔的可怕模样,他是这几个师兄弟中最年长的一位却也只比土行早那么一两年入门。平日里他不常出门见人,多半还是因为他无法易容的相貌。能见到他的也只那么几位师父器重的师兄弟,要说这几位师兄弟中他与谁最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