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整日乱想左拥右抱的男人,要知道朝我投怀送抱的绝色、温柔女人多了去了,我总不能个个都要吧,哥又不是种猪!”
白一被他那没经大脑的话给逗乐了,拍拍他的肩膀极为欣赏的diǎndiǎn头:“黑芒,虽然你傻傻的不过我喜欢!”
不知为何,瞧见对自己笑如晚霞的白一,黑芒的脸竟刷的一下红了。他极力压抑情绪,拿开白一搁在自己肩膀上的嫩手没好气的道:“哥不吃你那套,别想勾引我!”
“切!”白一白了他一眼:“我说个正事,我要找人收了你那兄弟,你反对还是不反对?”
毕竟青龙是人家的家人,怎么说也得与他商量商量,若他反对,她便再想法子,只没想到,他竟极快的diǎn头:“我那兄弟,活着也是痛苦,及早让他解脱也好。”倒是让白一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瞧着他快人快语傻傻呼呼,原是他其实比谁都看得通透来的大气。
黑芒是懂自己兄弟的,他们是同母一胞的兄弟,纵选择了不同的路,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条河,可他们身体里终归是流的同一种血呀。
青龙出不了极寒之域,除非是死!这便是为龙的代价。
与其在暗无天日孤独寂寞的极寒之域永世不死为龙成佛,那又有什么意义!那些个被他困在极寒之域的游魂野鬼,哪一个又是真心待他,他们有的是因他而死,有的是能转世而无法离开,他们恨他都还来不及又岂会真心待他。
他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娶白一不可,他太寂寞了。孤独到宁愿白一不爱自己背叛自己,他也要留她性命娶个活生生的凡人陪伴自己。那是极寒之域啊!冰天雪地,连心都会被冰冻何况是他的魂。他已忘了,活人到底是何种样子了,是冷是热,有心无心?
当年黑芒劝他,他不听,最终得了教训却还是那般执着倔强,错也错到底,错也不承认,错也要熬着,错也得受着,他怎会承认自己错了,心中再孤寂,再悲痛,他可是青龙啊!若是屈服了又岂会是青龙呢。
当晚,梅姐突然来打来电话,惹得白一加快了回去的行程。
梅姐说她去她留的地址去找过她了,要知道像现如今梅姐这般的大明星还亲自去找她,足见她对白一的重视,然而她竟然不在家,这些日子她不断重复的拨打白一的号码,可手机那头都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黄梅曾一度以为白一出事了,差diǎn就报警了。
白一落水后,手机便进水没法用了,在幻境中白一所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