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女生嘤嘤的哭泣声以及黑芒的说话声:“哥哥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妈妈与你那几个叔伯已经死了,你还想下水去别说尸骨也捞不上来,要是把你自己给搭进去我可不管。”
只听女生的哭声越发凄惨起来,白一扶着额头真不知这黑芒会不会劝人,不会劝那就别说话,瞧把小姑娘给吓得。
“黑芒,你就少说两句吧。”白一忍不住打开门。
一见白一,白兔立马一脸惊喜的跳上前挽住白一的胳膊:“主人,你可算醒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饿不饿?”问题如炮弹连发,白一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只是她着实有些不知该先回答哪一句才好。
“哼,你主人没事!”黑芒吹胡子瞪眼的摆摆手:“你可算醒了,这丫头交给你,真是烦死人了!”他似乎对于方才白一的呵斥极为介意。
“白姐~姐~他说,他说我妈妈和叔伯们~已经~呜呜呜~”又是眼泪鼻涕一把抹了起来。
白一瞥了眼一边淡漠无所谓的黑芒,叹了口气走上前抱住温彤:“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一时,温彤呜呀呀哭的比先前还要惨烈悲壮。
温彤哭累了,白一让白兔扶温彤回房休息,她则强行扯着一脸不情愿的黑芒朝外面走去。
海风阵阵吹拂,白一的浅绿色碎花长裙随风扬起,一头乌黑长发飘逸而不凌乱。她趴在栏杆上望着那一望无际大河淡淡道:“你告诉她了?”
“什么呀!”黑芒背靠着栏杆,一只脚往后踏着,一副放荡不羁的悠闲样。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黑芒是明白人,他不是那种深藏不漏的人反倒是那种一diǎn小问题都会咋呼出来的人,他是藏不住事的,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白一便略微把他了解了个大概。像这种人,生气会做出来,开心也会大笑,开不开心都露在脸上,不必深挖心思去左猜右猜。说好听diǎn是单纯无心机。说难听diǎn,有时候他的确有那么些的冲动无脑不顾后果。实则,说他不顾后果,有些事却又⑨dǐng⑨diǎn⑨小⑨说,.2※3.≮os_();做的极为利己。
黑芒扬起眉:“切!哥是那种伤害女人的人吗?”
白一别过头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害我还害的不够?”
黑芒得意的笑脸一下子就挂不住了。尴尬的僵在那里。讪笑摆手:“最后我不是把你救出来了!”
白一扬扬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这算什么?”
“喂。是你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