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吧。
“没什么,我同意你的看法,只未来之事不可预量,我活在当下不想考虑未来太多。再说了,我的确是杀死文旭的凶手,被无罪开释惹怒他们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们。”
“可是,文旭死有余辜啊。”
“纵使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人,我都没权利去剥夺他的生命,说到底当时我只是为了自己私心而已,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最后我活了下来,于我没那么多伟大光荣的心态。”
对于白一的解释白兔竟会无言以对,主人总是把自己说的极为自私,可她知道,当时她为了少爷,为了大家,为了那些无辜的人,她选择会痛苦一生的决定,那该是多大的挣扎!
第二日宋白杨又来了一次,白一依旧是那个答案,瞧见宋白杨怒气冲冲憋闷的离开医院,白一的心并没有表面上瞧着的那么释怀,毕竟要知道每次的选择都会有所牺牲。
白兔却乐开了花,只要让宋白杨不顺心,她便顺心,她讨厌宋白杨不言自明。
那日后宋白杨不曾再来直至白一出院。
只见面第一句便是:“原来,秦炎已经离开市了!你们分手了?”难怪她那日失魂落魄,难怪她住的不是任何别墅、公寓而是自己租住的一所居民楼房。
“你去查他了?”
白一的冷言冷语他已见怪不怪,便极为自然的diǎn头,但他找的借口着实有些蹩脚:“我本意是想自己去打探他在哪所医院好去看看他的。”
“是吗?嗬,我还以为宋警官会把他视为下一个升官的垫脚石呢!”
“白!一!”
“宋警官何必发火,有句话说得好,清者自清,你要想调查秦炎去便是,我管不着也没兴趣。”(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