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白杨接到白兔的报警电话时,他立马便带着人朝文家赶去,他不是不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但细想之下,依着白一的性子不会做这等工于心计之事,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深知其心绝不会做此等冒失之事,所以就算有那么一刻的怀疑,下一秒他便想也不想的带着人去了。
在宋白杨来之前,白兔须得确认自己主人无碍。
混入文家地下室,刚一进地下室便冻的她差diǎn没把自己的白毛全都露出来。
“主人~”她的声音在空旷阴森的地下室里激起了回声。
棺椁被钉得死死的,隔音效果也特别的好,所以就算白一在里面虚弱的拍打棺椁壁,白兔在外面大声的喊她,她们也丝毫也听不见彼此的声响。
何况在地下室这样零下几十度的环境中,白兔的嗅觉严重受到影响,要在硕大而杂乱的地下室寻找白一瘦小的身影着实有些为难她了。
“秦~炎~”白一虚弱的唤着,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只怕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白兔小心翼翼的走着,没想到地下室这样低温的环境中往深处的房间还要设红外线!
再往深处走一diǎn,不远处一双人棺椁正摆放在一块如床大的寒冰之上。
在白兔刚要接近那双人棺椁时,地下室的门此时被人从外面打开。
白兔只得暂时隐身消失在房间里。
走进来的是文夫人,她一身名牌走路高贵,纵使已渐渐有了些老态,那天生的气质却并未因此消散。跟着文夫人进屋的还有位僧侣模样打扮的男子,他双手合十显得极其虔诚。
文夫人从未害过人,虽有心计却不善杀人,此次强行将白一带来与自己儿子合葬,她也是迫不得已,良心过不去便请了大师来为自己也为白一超度超度。(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