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为你心甘情愿,现在也算成全了他一桩心事,你与其一直记挂内疚还不如好好活着珍惜他为你所做的牺牲。”
白一自知反正是说不过他了,贴在他怀里却忽的被一抹嫣红惊出一身冷汗,他的白寸衫里竟浸出了血。
“你~”白一紧张的忙要去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秦炎急忙抓住她的手让她不要乱动:“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没事,身为吸血鬼的他岂会血流不止。一旦受伤,他的伤口会自动愈合,怎会~
方才她要跳下床去寻书灵,秦炎一时紧张顾不得自己还有伤在身便死死将她揽入怀里,她挣扎的幅度太大使得他还未愈合缠着绷带的伤口又裂开了。
“是那把古剑”白一停下手里动作,红肿的眼还未退去的伤悲又添了几分。
秦炎点点头:“灵叔已经帮我敷上药了,没事。”
手轻抚他浸血的胸口,豆大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都是我~”
“别把什么罪都往身上揽,你刚醒来饿了吧”
白一摇头。
“要出去走走”
走他受着伤,她要拖着他往哪里走。于是气鼓鼓的又一次摇摇头。
“那你想怎样”
白一主动将头贴到他的胸前。她才顾不得现在是不是脸红心跳不要脸,抹了抹脸上的泪:“秦炎,如果下一次是你为我牺牲,那我也就随你而去。我才不管你牺牲的值不值”
秦炎没憋住笑意。轻咳出声来:“那我们可说好了。”
白一忽的发现似是自己又挖了个大坑跳了进去。
这个时候他不该说:好。我们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吗只想到这里,白一心中又是一阵悲凉。谁愿意与她同年同月死啊他可是老不死的吸血鬼,他凭什么与她同死
在床上躺了几日,先是送走了金行,后又与睡莲告别,只金行临走前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以及那句让人揣摩的话语使得白一有些发憷。
他说:“你与秦炎,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受师傅之命,恭候二位大驾。”
本来还沉浸在离别之伤的白一霎时竟巴不得他快些离去,谁有好事找他这么个修道的高人,定是遇了危难之事才求其相助吧依着他这么一句,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磨砺呢。
“诶,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还是白兔深知她意,指着金行便嚷嚷起来,要不是她假意相拦,他们又该打起来了。
金行朝白一无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