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及腰,手持古剑,目露凌光。白一从里面出来时,拔剑便朝飞扑而来的怨魂一阵乱砍。
古剑能杀秦炎,自然对妖魔也有克制作用!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她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初见成效后她便笃定,她并非毫无用处!
“主人!”白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白一,此时的白一浑身散发魔气,眼眸也发生奇异的变化。
“趁我清醒,快回去!”
这一次,不是白兔带白一,而是白一带白兔,这次她们没有用车,她刻意让怨魂激发她本有的力量,她其实是清楚的,只是有时候宁愿装作糊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去问!她想活的简单可如今她没办法再得过且过,即是她的力量纵使到时候她会驾驭不住陷入混沌。她也要趁还能控制之时结束这一切。
拔剑,飞身,长长的白纱随风飘舞,她从身后给了文旭致命一击。文旭回过身来时满眼的不可思议。
一口血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文!少!!”柳书言绝望的吐出这两个字便消失在空气中。
众人还在战斗,只他们的主子不是身疼而是心疼,他几次三番原谅了他爱的这个女人,只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死在了她的手里,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曾记否,校园里的他们,她的百依百顺,她的宽容忍让是她变了亦或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一~一~”强喊出这两个字,一阵黑烟从文旭体内溜走。
金行追那黑烟而去。
文旭失去法力,浑身如泄了气的皮球直直下坠。
白一急忙伸手将其抓住,两人就这么同时落地,他倒在她的怀里,凝固的表情有错愕。有惋惜,有悔恨,更有那恋恋不舍的爱。
她哭了,这么多年的情谊岂是说断就断的,何况他还是死在她的手里。
呐呐低语:“回不去了,为什么?文旭,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死在我的手里,你活过来,宁愿你从不曾认识过我。只要你活过来~”她摇曳着他僵硬的身体,那把古剑还插在他的身后。
人的感情是多么复杂,明明不是男女之情却还是能为他哭的昏天黑地。明明已经以死明志,可最后他死在她的手里。她又该如何释怀。
“一一~”秦炎拖着疲惫的躯体靠在她身边,他伸手轻轻将白一揽过:“睡一觉,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就算此刻她怀里抱着的是其他男子他也不在乎了,她为他所做的牺牲,他又岂会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