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顺从定是有原因的,他已经极力小心她的糖衣炮弹可依旧让她钻了空子。
白一竭力让自己呼吸均匀,面对文旭她自认为没什么可怕的:“文旭,这场婚礼是你自己毁掉的,我刚想开口便给你的人打断了,就算古剑掉了又如何,我从一开始答应嫁你不就是为了救秦炎?如果你连这个都忍受不了,那未来我们该如何相处?你娶我的意义又在哪?是真的爱我?不!不是。你爱的只是当初的那种顺从,当我不顺从了你就会不习惯,那不是爱,是你的控制欲与虚荣心在作祟。你忍受不了别人的拒绝,就像赵月宁,当她真正回心转意时你却不爱了,不是吗?”一边说着,她却渐渐的抬起了手:“文旭,你真真正正爱过一个女人吗?”
文旭盯着她梨花带雨的容颜。一时竟晃了神,看似是在质问的她明明还带有些许无辜,她是在求他吗?
她的手附上自己的胸,这是她第一主动靠近他,也是这阵子他们距离最近的一刻。
他也想好好待她,便也伸手要去抱她。
只下一秒,一根刺扎进自己的心口,疼的他紧锁眉头抬起的手也变成利刃扼住白一的脖子将白一摔在一边的养鱼的玻璃水缸上。
砰的一声,水缸碎了,如瀑布般的水流将白一打翻在地,碎玻璃渣子镶进肉里,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鼓足干劲抬头竟是得意的浅笑。
文旭捂着胸,那里在流血,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也染红了他的大手。痛苦的拔出那根白一藏在衣服里此刻正扎在他胸口的细长银钗。不出一会,柳书言闪身来到他跟前,她受伤的第一时间便是回来寻文旭,虽是自己伤的更重却还是撑着扶住文旭:“文少,你没事吧?”
文旭怒火为熄,殃及池鱼的一挥手,柳书言只能应声被打飞撞向一边的柱子。
文旭踉跄着走向白一,踏过玻璃碎片的地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缓缓蹲下身扼住白一的下巴抬起白一被玻璃划伤正在渗血的脸:“你要杀我!”
白一冷冽一笑,一口红血喷了出来,撑着一口气声若游丝:“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我只能杀你。”
文旭整个人都怒了手中的力道跟更紧了:“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伤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耐力!白一,你要我如何,为什么你不肯再信我一次?”
白一笑颜如花,那一刹那好似看到有谁在她面前晃动,应该是自己快死的前兆吧。几次三番都死不了,还不是因为有秦炎,如今,这一次,她宁愿他不出现,她宁愿他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