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她不想他们因为她的缘故要去处理本不必要的麻烦。
只在杜雨花眼里。她依旧是当初那个淡漠一切的白一,她的目中无人让她极为不爽。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雨花吸着烟半眯缝着眼佯装好笑。
“没什么意思,只认为我们不该是仇敌。”
“哦?你这是要向我讲和?”
“我只是想少一个敌人,当然,你的思想我无权左右。”
杜雨花冷哼:“白一,你真是奇怪,女人要恨另一个女人,有时候并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就是讨厌你,你还想在他~面前装白莲花?”她瞥向书灵:“白一,你的口味还真是花样百出,文旭那样的,秦炎那般的,如今又多了这么个鲜肉,款款你都想占,难道你就不怕吃不消折寿?”说着笑的花枝乱颤前合后仰起来。
书灵要上前去,白一挡住了他。
“随你,既然谈不拢我也无话可说,看来你也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我就不道再见了。”说着拉着一脸不服的书灵朝外走去。
“站住!”
白一并未停脚。
杜雨花只好朝二人喊道:“我虽然恨你,但~冯化吉他~”
白一并未回头,背对着她道:“我会再来。”
杜雨花蹑手蹑脚的回到那老男人的家里,这是文旭为她安排的下一个目标,她恨透了现在的生活却不得不屈膝俯首,她回不去了。
昨夜她一夜未归,今日又这么晚才回来,听他派去监视她的人回来告诉他,杜雨花居然去监狱与一个男人对酌去了,她居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偷人给他带绿帽子,他岂能饶她。
这老男人什么都好,只一点,喝醉了便会打人,尤其是对她!
这次他为她而醉,心中本就郁闷,如此,这一晚,她被百般凌辱受尽折磨,第二日醒来已是不知何年何月。
当看到她遍体鳞伤,连脸上都浮肿一片时,老男人又跪在她面前一脸疼惜的磕头认错。
她,不能不原谅他,他,于她不过是交易的客人------待宰的羔羊。
刘勤又没钱了,找到她时,她正带着墨镜从医院慌慌张张走出来。
杜雨花二话没说将他拉扯到一边大树边。
“你知道,那个男人派人跟踪我,你干嘛还找我!”杜雨花气急败坏,这个男人比文旭还可恶,这辈子他是想榨干她的所有,可她又心甘情愿。
她虽不爱他,可她一旦心有伤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