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出来。
白一忙尴尬的上前去接着然后扶老人一同坐下:“您是说大学生志愿者?”白一想起以前自己学校的也会有这样的学生会,因为他们是法学专业所以还与他们会里一起组织过一次普法行动,平时捐赠啊照顾孤寡老人去儿童村啊都会通过他们联系然后一起参加。
老人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点头慈祥问道:“对了,你们~是哪所学校的啊?这一天来的人多了。我啊记性不行了。”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每次来还麻烦您呢,瞧瞧又是水果又是茶水的,只要您不嫌我们叨扰就行。”白一急忙接话笑着将她的问话转到别处去。
“我啊就喜欢你们来找我唠嗑,热闹才好嘛。”老人果然忘了继续追问。
白一本想开口问她什么却见不远处的秦炎摆摆手指指一边柜子上摆放的香炉与黑白照片便瞬间明白了。
“我帮您做点什么吧。”白一见秦炎朝一个角落低语了几句,顿时觉着浑身脊背发凉忙站了起来朝那老人道。
“每次来都帮我做这做那的。”老人嗔怪道。
白一尴尬一笑:“那我给您按摩?我的手艺可好了。”以前在学校跟着志愿者们一起去养老院时学过。他们有吩咐任务,而她不想太多言语便学了这么个简单的。不然她就低头一个劲的干家务,搬水扫地简直是信手拈来。
“我家老头以前也会。”说到这里,老人的眼中竟有些许泪花。
此时秦炎竟也转过头望了望她们这边。
“您是说郑老先生?”白一一边替她捏着背一边试探的问道,她知道此刻秦炎定是找到了郑晨的魂魄。从柜子上摆放的黑白照片可以瞧出,郑晨死的时候应该也就五十多岁距离现在没几年。
“我说过了?”老人嘻嘻一笑,脸上竟会浮现许久不见的红晕:“人老啦,记性不好了。”
“没有。”白一如实答道。
“呵呵,老郑是个好人。”老人目光有些凝固似是回忆起当年那风花雪月的场景。
“您与郑老先生一定很恩爱吧!”白一站在老人背面于是瞧不见老人的面色。她若是能瞧见老人的面色定也不会有此一问,因为老人虽有对过往眷恋的喜悦却也只是一瞬间的恍惚转而竟会变成长久地遗憾与悲伤。
秦炎却在此时走向她们:“他让我转告你,他不后悔。”
老人身子一僵猛然抬头,眼中竟充斥着一片晶莹:“你说什么?”
他看看老人身边一脸歉意凝视老人的男子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