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吧。”白一也不阻拦白兔。与他保持这样的距离,她喜闻乐见。
“在这里?”宋白杨四处望了望,这里虽处别墅区偏僻孤寂可毕竟这里不只住了白一一户人家,他要谈的事真的适合在这里说吗?
“在这里。”白一淡笑点头,心里好笑,难道还要将他请进屋里?
“好吧!”宋白杨蹙眉想走近些却见白兔扬起拳头作势开攻,无奈又退了回去,想想他堂堂一名警察还怕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传出去多丢人啊。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妥协:“昨天你不是去见了冯化吉吗。我想知道你们都说了什么!”
“好笑,要说我昨天就说了!”
“白一,我没开玩笑,你还不知道吧。今早我得到消息冯化吉在监狱里疯了!”
白一一愣,一脸不解的望向宋白杨。
宋白杨看看一边的白兔,白一只好让白兔暂时住手,宋白杨这才敢走近了些:“我想此事你一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不可能突然就疯了。”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可不是。”宋白杨用一种审犯人似得目光盯着白一:“昨天我的那些话你有认真考虑过吗?我不信他是无缘无故就发疯了,你去见冯化吉的事。文旭一定是知道了。”
“你怀疑文旭?”
“不是怀疑,是肯定!”宋白杨自负的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漫不经心的抽出一根,这次不等白一反对,他便点燃猛嘬了一口。
“那又如何!”白一冷哼一声,他那一副神气的态度让她极为看不顺眼。
“难道你还想看到下一个受害者吗?”宋白杨缓缓吐出一团白烟。
“宋白杨,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不会帮你。”说完拉着白兔便要走。
“白一,你这么做与帮凶有什么区别,明明可以阻止为什么偏偏视而不见!为什么大家不能回到大学的样子?白一!”
白一猛然停在原地,冷冽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兔有些担心的握了握白一发凉的手,小声唤着:“主~人~”
忽的白一冷笑抬头转向宋白杨:“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呵呵,很抱歉,我没那么大情操,纵使要阻止我也不会像你那般用卑劣的手段暗地出手,也许我是笨,是不会变通,是很自私,那又如何,我没必要得到任何与我无关紧要的人地认同与赞赏,大学里我就是太过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就是怕这个怕那个所以才活的卑微渺小被人遗忘,如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