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退让之意。
崔昌盛瞥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呼出一股闷气:“你在电话里说你愿意把当年的证据交出来?”
“我爸妈的死~”
商琳还未说完,崔昌盛便敲着桌子打断她:“好,只要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我必会办得妥妥的,但~你也别想耍我,当年你逃了,这次可不是那么容易。”
“我进来了就没想过要逃,从我自首以来你一定寝食难安想法设法的想着怎么弄死我吧,现在我乖乖送上门来你还不愿意?”商琳嘲讽一笑。
被她看穿心思崔昌盛尴尬的冷哼一声:“他要是知道当年的事~”那他也得去死。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商琳极快打断。
“他当然不知道!若是知道我又何必要你帮我救他,这个案子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把他弄出去,只要我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我做。”
“证据在什么地方?”
“一旦我知道他安全了自然会给你,当然你也别妄想找人把我就这么弄死。这么多年我苟活到现在,文旭我都敢动,你以为我还会怕吗?只要我一死,你的一切都会曝光天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你最好说到做到。”崔昌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用食指指着商琳威胁道。
见崔昌盛走到门口准备去旋转门把手时,依旧坐在原地的商琳冷冷道:“给你两天时间。”
“你~”崔昌盛气得手都在发抖。
“两天后你办不到,程序就会启动。”她转过头朝他嗜血一笑,褶皱的脸因为这个笑而变得诡异凶狠。
四年前,商琳还是位爱好摄影对未来充满希望与向往的小女生。她的世界一切都是五彩斑斓的,她喜欢对着秋景里的银杏树微笑,也喜欢把所有人都当成她镜头里的风景,她相信存在即合理,一切合理的便也是美好的。那时候的她喜欢留着齐刘海喜欢扎着两只羊角辫,穿一件粉红色的衬衫站在风景里任由风吹拂她的裙摆,她喜欢光着脚走路,别人笑她,她便对着阳光微微一笑的说这是艺术,你们不懂。感受自然当然要发肤触碰。
如今,她已判若两人,她从地狱里爬了回来,她不再去看秋景,因为金黄的银杏叶也会刺痛她的双眼,她不敢迎风面对,因为风下的她是一张恐怖狰狞的残容,她不再喜欢粉红色,也不会向往五彩斑斓的未来,她的世界只有潮湿阴暗的黑。她如活在沼泽里的蛆虫,挣扎再挣扎,若不是一股恨意难消,她不知自己已经死过多少次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