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假笑调侃并没让赵月宁罢休,让他意料不到的是这一次的赵月宁竟然点头了,那么高傲自信的赵月宁,竟然会承认她吃白一的醋了。
赵月宁点头,她不想否认,既然已经这么熟悉了,她不想再让白一占走她一分一毫的权利。何况她很清楚,她只需轻轻点头承认,文旭便会为她化为绕指柔。
文旭心中是失落的,若换做以前,她如此定会让他高兴的蹦起来,可如今,可如今竟没有半分惊喜与悸动有的只是失落仅仅是释怀的失落。
可虽然心中是失落的,他却也不愿承认他为了什么而改变了什么,便是硬撑着也要把戏演完。
“呵呵~学姐,你别多想。我就是可怜她,她是孤儿,来大学里又经常受人欺负,好多同学都不愿与她亲近。你看我,这么有正义感的男人自然要帮她,让她来只是施舍,至于她能成为师傅的弟子我的确没想到,这也算是她的造化吧。”说着故作焦急的看了看手腕上的钻石手表:“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还得去忙了。今天来了个当事人很是难搞,你再拖我一下,师傅可要让我滚蛋了。”
“胡扯!”他的话倒是让赵月宁心下一安略微有了些笑意:“他要是敢开了你,整个律所都得跨,我今天也就随意问问你别放在心上,还有,不是说了叫学姐怎刚才又叫月宁了!”
文旭嬉皮笑脸的嘿嘿两声,抱起桌上的案子起身便往外跑,以免一会儿她又问些奇怪的问题。
文旭走后,赵月宁脸上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阴谋之笑。她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子朝那道将内室隔开的门瞧了瞧,自信而高贵的走出了会议室。
白一手脚冰凉的站在内室里,黑暗的房间照不到任何阳光亦如她此刻的心,她怕若是自己不靠着门便早已瘫软在地。
可怜?施舍?呵呵,这些刺眼的词语是多么可怖,那是对自尊心的践踏,纵使如她这般卑贱的人,难道连一点自尊也不能拥有吗?平日无论文旭在背后说她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可今日,今日他竟然说他仅仅是因为她是孤儿才施舍她。他把她当什么?乞丐?还是猫猫狗狗。果然是猫猫狗狗乞丐不如吧,她早该看的很轻却还是伤的很重,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如此若针扎心!
泪划过白皙消瘦的脸颊,她拿他当推心置腹的朋友而他只当他随意捡起的猫猫狗狗。宠物而已。何必动真心,宠物的存在目的便是取悦主人。可她白一不想当宠物,她是人不是可以任人宰割任人丢弃的宠物!
回忆到此处白一戛然而止,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