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宁对白一自然是不屑的,可她终归也还只是一个女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情敌她能做的也是女人最本能的反应。
她愿意当着白一的面更亲近文旭些,她愿意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对那个男人放下孤高冷傲,她甘愿俯首变回小女人。
那是抢她师傅的女人,那是夺走只给予她宠爱男人的女人。
于是在那段日子,白一所见所闻都是他们金童玉女出双入对,他们是水中嬉戏的鸳鸯,她!白一!只不过是妄想太多的孤野鸭。
“学姐,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文旭将一叠案子甩在桌上,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
这段日子被师傅安排各项任务,明里是器重他,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父亲在师傅那里说了什么,想让师傅把自己逼回去做他的乖乖儿子。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以前赵月宁喊他来他是及乐意的,或者他去找她都是心有涌动的,可如今他忙起来便也忘了找她也不想起她来,就算她主动来找自己,他也失了曾经的激动。
“看来你很忙?”赵月宁高傲的坐在会议室的主座上,眼睛下意识的瞥了瞥对面那堵将会议室与内室隔开的一道门。
文旭有些疲乏的揉了揉太阳穴略带玩味:“学姐不也一样。”
“我不一样,你跟的是袁律师。”赵月宁略带醋意和不甘。
文旭微微一笑并不在答话,他知道赵月宁此生有一大遗憾,她想跟的师傅竟然不收她,她自命不凡自恃清高自然以为大家都该接纳她,可师傅偏偏不是个看人脸色的主,她便是与他文旭再有关系再亲近,师傅不收还是不收,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忘了的事竟被师傅记得,师傅没有选优秀出彩的赵月宁反而选了初来乍到一窍不通的白一那小不点。还真是有些让他大跌眼镜。
“阿旭,我~以为你以前选c大法学院只是为了~”顿了顿她继续道:“一时兴趣,没想到你竟能做的这么出色,我~为你骄傲。”
“你也很出色。”
“可~是~”赵月宁秀美微拧。看了看文旭的脸色:“袁律师为什么连白一也收下,白一她自己不是说要离开?”
“我也奇怪,不过师傅一向看人很准,何况白一的专业水平绝不在我之下,我最了解她。她无非是不懂如何人情世故阿谀奉承罢了。”文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说到白一便有无数的话也说不完:“我知道很多人对这件事不服~”说着略带玩味的笑笑:“其实我也不服,那丫头居然也能处理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