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种无言的压迫感,他有一种魅力,一种让人无法怀疑又不可拒绝的魅力。
律师助手微微一怔随即便离开了办公室门前。
“没想到您的办公室竟不关门。”
“办公室而已又不是自己的家居,工作就是工作何必混为一谈。”
白一尴尬一笑虽不是很明白却还是很有礼貌的点点头:“您还是说重点吧,我知道您的时间宝贵不值得浪费在我的身上。”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不约你去咖啡店、茶餐厅或者其他地方偏偏要让你来我办公室?而且办公室的门还是大敞开的。”
“您是有智慧的长者,从行事作风就瞧得出来,那天的事您一定猜得七七八八,那些人是什么人在您的心里只怕比我这黄毛丫头清楚万分,因为第一次拒绝您的邀约。您是顾忌我的感受怕我想歪了把所有人都混为一谈才请我来办公室,这办公室的门平时应该也是有的,不然刚才那位助理也不会用那种表情看我了。只~是~”白一顿了顿:“我不明白,您不像是会看人脸色行事的。文旭那日叫您师傅,他对您是尊敬的,所以~如果是因为文旭的托付,您大可不必待我如此。”
“你还真敢分析,要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遭人反感。”话虽如此,脸上却没丝毫的怒意。反而多了几分笑意。
“我本就没打算再呆在这里,所以就直话直说了。”白一毫无惧色,脸上是毫无情绪的冷静淡然,她可算是豁出去了,既然不必留下何须再唯唯诺诺。
“那你可知道,文旭并没有拜托我什么。”
白一的脸上如他所料终于显现出几分惊讶之色,他笑了笑继续道:“那个老邢本不是学法出身,只是半路考了个律师证才混到这里来的,我很清楚他们那组的做事风气,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里不是我主管也并非我说了就算。因为你他们那组人被连根拔起,这倒是你的功劳一件。”
“啊?”白一不解的望着袁律师。
“因为你那件事,文旭一句话就让他们离开了律所。”
白一微微蹙眉:“他~为了我~”想了想又晃了晃脑袋:“他是这里的少东家,能除掉几个祸害对他不是很有利?”
袁律师笑而不语。
“所~以~您向我说这些意欲何为?”白一沉不住气的问道,毕竟还是太过年轻,纵使有那股子韧劲可惜还是锻炼太少。
“你很清楚,文旭因为你那件事撤了整组人的职,但我要收你做徒弟,不为任何人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