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方式,一个了如指掌,一个蹩脚掩饰,父女父女,有时注定是包容与折磨并集的。
“那你不想再国内做律师了?”
赵月宁想了想故作轻快的笑扬起眉:“我啊只想好好的放自己一个长假。”
“呵呵,偷懒!”
“哪有,爹地才偷懒呢”
原是只有他生病,他们父女才有机会独处相谈,两人竟都有些不舍,似乎这些年加在一起的对话也没有今日这么多。
原来他也会像无数普通父亲一样八卦她是否有中意的人,也会舍不得她有朝一日嫁了就独留他一孤寡老人寂寥晚年。
她想此次她是该感谢文旭的,若不是他,她又岂会知道如此多关于爹地的‘秘密’,那些日常本该驾轻就熟的话到今日才听到,不算太晚终归还是听到了。
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两人都默契的避开此次事件的始末,他想承欢膝下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他着实不是一位好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