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着青灰色布衣长衫十五六岁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长耳白兔于心不忍的站在发着寒光似在阴笑的菜刀面前。
“师父,真的要这样吗?”他怯生生的望向依旧光着膀子下穿用黑布绑着小腿的长白裤脚踩白底黑布鞋手拿猴形骷髅头的大师。
大师斜眼瞧了他一眼冷声呵斥:“怎么?这都不敢!”
冯化吉走上前抢过小男孩怀里抱着的那只兔子:“那我来!”
“冯先生还未还愿开不得杀戒,此事势必要小徒才行。”大师一脸慈悲的念了一串法咒。
小男孩流着泪将手中打着寒颤的小兔子放到木桩上,颤抖着手拿起刀朝望着他的它喉咙割去,呜咽声似在哭泣似在哀求,它眼角含泪,四腿扑腾几下便缓缓闭目。
血溅了他一脸,染红了脸颊流淌着尚未滴落的泪。
冯化吉走上前单膝蹲在它的面前,在它断气的最后一刻才将手里磨成粉末化入淡水一片浑浊因着已泡过一次水颜色淡了不少的菱草喂入垂死的白兔嘴中。
一秒,两秒,时间渐渐的过去,冯化吉紧张得手心冒汗,大师呐呐的念着心咒想让自己的心静一静。
三人目不转睛的瞧着木桩上的白兔,从活蹦乱跳到奄奄一息只不过才过了几分钟而已。
男孩泪流满面双手合十在胸前为它祈祷,他不知师父与那冯先生到底要做什么,但师父有命他不敢不从,即是做了便愿它天国走好。
冯化吉有些不耐的失望起来:“看来只不过是普通的东西!”
大师正欲开口附和,却见那木桩上的白兔猛的抖了抖两下脚,而后翻身跳起,活了,它居然活了,雪白的毛上明明还沾着自己的鲜血,可就那么一瞬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似得,它活蹦乱跳的从木桩上跳了下来。
“抓住它!”大师激动的指挥小徒弟。
小徒弟也是刚从惊慌震撼中回神,忙弯腰伸手将地上用后腿抖小脑袋的白兔抱在怀里。
大师与冯化吉两人同时来到小徒弟跟前,冯化吉一把夺过那只白兔,脖颈上方才明明被割的连血肉都清晰可见,如今却没有疤痕毫发未损的恢复原样了。
他仔仔细细的瞧了大半天才不可置信的晃着脑袋:“是真的,原来是真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是真的!”
小徒弟还未来得及过问出了何事,冯化吉已经激动的嚷着是真的是真的跑出了小庙。
大师的眼微微眯了眯,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长生不老,菱草

